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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往下看。”

    唐有瑜及时提醒着,其实他的心中也有些激动难平。他是主和的,但这并不代表,他内心就没有一点点的热血豪迈。恰好相反,这种主和的思想,正是因为大宋连年来对外交战频频失利,不仅靡费钱粮,还要给那些蛮夷给个交代,当真是奇耻大辱。

    可依照那一篇文章的论点,推演下来,唐有瑜赫然发现除非大宋的军士们将衣甲卸了,把武器扔了,不然只要稍微有点冲杀的本事,对西夏作战就能获得胜利。

    当真是大手笔。他沉寂的心一下子就火热起来。

    读过第二篇,高守廉再度叫出声来:“此子莫非是哪家公卿之后,这般老辣的处事手段,当真厉害。若当日此人是延州知府,何来难民逃荒到京师的事情。”

    “莫要多,且看下一篇。”

    一篇篇文章看下去,三人浑然不知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等连毫无错误的帖经也看完之后,岑学政长叹一声:“是我看了秦州的士子们。”

    “这份看卷,你们觉得,该给个什么评价。”

    除了已经给出一等的唐有瑜,雷明和高守廉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自然是一等,且,要放在先前那份考卷上面。”

    言外之意,自然是若无其他优秀的考卷,自然以这一份为第一。

    虽然岑学政有权利驳回,但终究还是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将试卷放在不远处那孤零零躺着的考卷之上。它们的旁边,是六叠薄厚不同的考卷。

    不理会犹自讨论的三人,岑学政走出门外。

    看着远处闪烁的星星,低声感叹:“程兄,本以为你教出来的学生,在秦州这等地方,夺得魁首是绰绰有余。谁想到居然出来这样一个人。”

    “罢了罢了,我岑某的性子你也知道,但愿再见之时,你不要怪我。”

    而此时的范府,全叔同样手中捧着一张长卷,仔细品读着。

    有如后世对答案估分一般,州学的士子自然是回去之后将自己的考卷写出来让夫子们逐一点评,而沈耘没有这样的待遇,只能来找全叔。

    很显然,全叔对这样的事情,也是颇有兴趣的。

    一个身穿青衣的后生走进来,看看屋里昏暗的灯光,便又取了一盏油灯过来。看全叔满脸笑意地拿着那张纸不撒手,略带提醒地道:

    “全叔,这东西这几日来你已经反反复复看了多少遍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要我,你估计都能把它给背出来了,还要拿着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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