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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被吓了一跳,他可只是想着拿沈耘发泄一番,完全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条条框框。被老差役死死按住的他这会儿早就没了那心思,只是脸上还强撑着没有恐惧。

    “沈书生,你要莫要威吓我等。须知这刺配的事情,也不是你了算的。不过,你一介书生,没有保书,如何能够参加科考。我看,倒是可以拉你回县里,问你个冒名顶替之罪。”

    完之后,抖了抖腰间的细铁链,想要借此让沈耘些他们想知道的东西。

    “你们觉得,就你们那些伎俩,能拦得住我?想要捉我,行啊,我这便随你走,到时候若是查不出来什么,你们就要心我反告你们诬陷了。”

    冒名顶替是罪,诬陷同样是罪。

    如果是遇到沈夕那样丧心病狂的,也许会借此将沈耘锁到县里吃几苦头。可这两个差役不一样,他们与沈耘没有任何交集,也犯不着冒着风险得罪一个赶考的士子。

    “沈书生,莫要嚣张,明日咱们再见。”

    两差役撂下一句狠话,便匆匆往沈美家中跑去。甫一进大门,就着急地喊道:“沈户曹,祸事了。”

    此时的沈夕正与沈美盘坐在炕上饮酒,听到两差役这样惊慌地声音,放下酒杯起身下炕,正遇到二人匆匆闯进门来。

    二人一见沈夕,便匆匆道:“沈户曹,不好了,人没看住,被他跑到县衙参加科举去了。”

    “怎的这个时候才发现,前两不是还好好的没有动静么?”

    “那厮也不知如何做的,躲过了咱们的耳目。若非他这会儿大摇大摆走进村来,咱们都不知道他曾经出去过。我俩也质问过,他明言自己是去参加发解试了。”

    “什么?”

    沈夕愣住了,仔细回想着这两的情形,忽然就想起当日两人同时回来吃午饭的时间。

    “坏了,都怪你两个酒囊饭袋,人家就是那日你等一道前来吃野味的时候溜走的。真是混账东西,如果这回那畜生过了发解试,看我不向县尊好好禀报一番。”

    沈夕的一番训斥,沈耘自然是不知道的。

    回到家中,沈母看到他的身影,慌忙走了出来:“耘儿,你不是去科考了,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

    前次沈耘是足足在贡院呆够了四才出来的,算上来去的时间,整整六,如今这么早回来,难道是这回科考考岔了?沈母的心里暗自担忧着。

    “阿娘,你尽管放心便是了。此次科考,孩儿是将所有的文章都写好了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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