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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当属这家最好盖指印。

    “周婶儿,老周叔可在?”

    一觉踏进院门,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蹲在地上,拿着镰刀切割野菜。家中养鸡养猪的,都是弄来野草切碎了拌点麦糠做饲料。

    “是耘娃儿啊。找你老周叔什么事情?”

    “却是科考将近,想要找老周叔作个保人。”

    妇人看了一眼沈耘手中拿着的纸笔,眼神微微缩了一下,尴尬地笑笑:“你老周叔啊,却是不在。这几日有人城里有家富户修房子找帮工,他便跟着去了。”

    “那要多久回来?”

    “这个却是不知了。那家赶工,想来一时之间是不回回来了。耘娃儿你还是找别人家吧,这事儿,婶儿也有心无力啊。”妇人的很直接,彻底断了沈耘的念头。

    没办法,只能往回走。只是就要走出院门的时候,忽然间听到屋里一声异响。回头看看,周婶儿的表情似乎惊慌到了极点,割草的双手微微抖了两下。

    沈耘摇摇头,终究没有返回去细问。

    只是,这一出门,似乎街坊邻居都忽然间忙了起来。不论问哪家的壮劳力,一个个都不在家中,有的就算是被堵在屋里,也会找种种理由推脱。

    沈耘很是无奈。

    在村里跑了一个来回,差不多一时间就到头了,夕阳西下,虽然和煦的晚风吹在身上让人觉得爽快,可是沈耘却觉得好生疲惫。

    回到家中,沈母一眼便看到了沈耘的丧气。

    “耘儿,到底怎么了,怎的出门一,回来却是这个光景。”做好了饭端在桌上,沈母慈祥地问道。

    沈耘叹了口气:“今日去找保人,不想大家都推脱着不做。也是怪了,到现在为止,只有三爷摁了指印,还了一些奇怪的话。”

    沈母摇摇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难道忘了,上次是你阿爷带着你去找人家摁指印的,有些人家还不是去了两次。”

    这也算是这些乡民们的一种手段吧。

    大抵就是不能让读书人太轻易得到他们作保的意思,难度放高点,让人多去一次,将来考中了才会念自己的好。

    想想,还如沈母所,沈耘只能默默地点头。

    睡了一夜,将走到酸痛的身体缓好,沈耘再一次带着纸笔出门。

    只是,这一次依旧如昨日一般,沈耘连连碰了几分软钉子。甚至于这些人口中的不耐烦和惊恐,还不似作伪。

    沈耘始终有些闹不明白,难道,找个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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