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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休要提起。昨日那书生着实恶心人,拿着二十文钱就要我三内抄一本《礼记》来,还城里某家姐看上了我,当真可恨。”

    村民里不乏脑子活泛的,将沈耘前后两句话联系在一起,那奇异的目光瞬间盯在沈夕身上。

    这下子沈夕可是慌了。

    原本,他想扮一回孝子,身穿孝服在沈耘家门前大哭一场。临了等沈耘让他进去,便顺势要求沈耘给他抄一本《礼记》来。

    哪知沈耘并不接招,反而真的如等闲人一样,上来就击中了他的死穴。

    眼珠子一转,登时再度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大哥啊,你死的好惨啊。没了你,弟我连县里这差事都要被人家给撤了。往后我一家老,该如何生活啊。”

    沈耘近来和县里的大官有些干系,牛鞍堡的人都知道。

    这会儿沈夕嚎啕大哭,反倒让人以为沈耘在先前那个官老爷面前了沈夕什么坏话。

    虽着叔侄俩个断绝了关系,但是毕竟做人也不用这么绝吧。先前还有些蔑视沈夕的目光,看向沈耘,顿时有些不善起来。

    毕竟关系不好就要砸人饭碗,这等事情委实有些不地道。

    沈夕虽是哭着,可是心里却不停笑着:兔崽子,叫你得意,有你哭不出来的时候。

    这回拼着自己在牛鞍堡的面子丢尽,沈夕也要保住自己在县里的地位,可是心里哪能不恨沈耘这个罪魁祸首。

    都众口铄金,实则目光聚在一起,也会有同样的效果。沈耘瞬间觉得自己成了众矢之的,然而,他也不想轻易就被沈夕这般拿捏。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为了讨好县尊大人,便在其面前夸口要送他我的手迹。而且内容恰好就是《礼记》。”

    着,沈耘忽然摇摇头,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话:“不对不对,真相应该是,县尊知道你我的关系,将你叫去,吩咐你找我抄一本《礼记》。”

    斜睨地上跪着,脸色已经有些苍白的沈夕,沈耘无视那些目光,继续道:“想来,你得到的好处不仅是县尊的赏识,或许还有不少钱财。”

    “昨日遣来的那个书生给了我二十文。但想来你也与他不熟,毕竟,你是个要面子的人。想来给他的酬劳,必然不会低于二十文。”

    两件事一一被沈耘中,饶是沈夕老谋深算,可是依旧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完之后,沈夕就知道坏事了。果然,先前还有些仇视沈耘的村民,瞬间对沈夕怒目而视。任谁的感情被玩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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