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要将话开。
“我所言的喜事,却并非这一桩。委托我的那人,自称自家姐对沈兄倾慕不已,以是要得到沈兄手迹,以解相思之苦。况且我观其人言语,倒是也没有门户之见。”
这下沈耘可是变了脸色。
“姜兄休要再提此事。家父新丧,沈耘正值孝期。只是想姜兄远来是客,才请了进来,不想居然出如此无礼的言语来。”
沈耘不得不这般。
在这个时代,居丧期间是压根提这种事情的。更何况忽然间冒出来一个对自己无比欣赏到要拿自己的字以解相思之苦的姑娘,这事情绝对不对劲。
姜寒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情况。合着人家还在孝期啊。那委托自己的那人就委实有些无礼了。
“却是在下孟浪了。既然如此,姜寒也不便久留,这便离开了。谢过沈兄招待,方才之事,还请沈兄海涵。”
姜寒感觉自己如坐针毡,十分惶恐站起来,朝沈耘一拜。当然,手中却并未忘了将桌上那钱财收起来。
沈耘摇摇头,将姜寒送出门去,走进屋里,却正好碰上沈母自偏房走出来。
“孩子,莫要管孝期如何,既然是人家的女娃有意思,那你就试着接触一下,未尝不是好事。”沈母想着,沈山过世,往后沈耘的婚事就成了问题。
既然有人看中,那想来是不计较沈耘无父的。何不就此试试,如果能成,那也不用再担心这件事情了。
沈耘笑笑,缓缓向沈母解释自己的担心。第三十一章送上门来的买卖
沈夕想的很周到。
哪怕成纪县只是个西北边陲的县城,可是夜生活照样是有的。
何况这里还附郭秦州,往来的商旅更是带动了经济繁荣。走在街上,虽然没有灯火煌煌如烈日,可一路的莺歌燕语还是不绝于耳。
沈夕很快就找好了对象。
那是个在一处青楼前徘徊的年轻人,一身算不得富丽的衣衫,想来就是他浑身最值钱的家当。不用多想,就知道这是个想要去里头尝尝味道的穷书生。
“兀那书生,想不想进去玩玩?”
沈夕贼笑着,那模样,更比站在门前招揽生意的姐儿还要妖冶几分。
“你要作甚?”书生一个哆嗦,警惕地看着沈夕,眼神让这四十好几的男人一阵愠恼。
沈夕收起心里的不快,温声道:“书生,我知道你手头紧,我这里有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