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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是不是觉得一句话就能把所有人给糊弄了?”

    “我父子二人辛辛苦苦将石头拉到了地上,你们却要告诉我花钱雇了人修渠。呵呵,为什么同在一个村里,我父子二人却要在你已经给人家付了定钱之后才被告知。”

    “怎的,当我爹爹不出话来,你便要如此轻视?你一个一个自诩高门大户,有没有想过什么叫长兄如父?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如今如此,还不是你等给逼出来的。”

    “还有你,叔,这是我最后这么叫你。我一家三口,辛辛苦苦帮你将庄稼收了,你将粮食卖了钱,连谢都不一声,便交给自己那个酒囊饭袋去喝花酒。你如今还有脸拦着?”

    到激动处,沈耘的身子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二人还想干什么?来,,是不是还要将我大房仅有的两人喝干了血,吃干了肉,才能将你们那猪狗一般的黑心肠填满?”

    沈美和沈夕两人,此时面如土色。

    不是被沈耘这无礼的叫骂给气的,而是看着周遭一群村民那蔑视的目光,心里如若失去了极为重要的东西。

    他们极力营造的沈家子孝孙贤的声名,到底还是被沈耘这一番叫骂给破坏殆尽。往后指不定人家就会在背后指指点点,三道四。

    沈美更怕。

    自己的儿子好不容易当上了州学的上舍生,将来那是要蟾宫折桂出将入相的。可是经沈耘这么一闹腾,便要遭受牵累,不得往后能有参加科举的资格就不错了。

    沈家的气氛无比诡异。

    明明是该哀戚的时候,许多人心中却怀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思。

    沈朝身后跟着沈川与沈景二人,还有一干沈家辈,此时都围了上来。

    想来是觉得沈耘的质问让两个叔叔很没脸面,沈朝的口吻也不是很和善:“沈耘,在这个时候你闹什么,赶紧让大哥入土为安才是正策,一个辈,哪里来的胆子跟长辈顶嘴。”

    沈俨的眼神中更是露出熊熊怒火。

    沈夕这么一闹,往后科考真要核验身份,若被人捅上去,少不得一个德行有亏的骂名。一个不好连科举都参加不了。阻人前路,如杀人父母,怒火来的就是这么简单。

    看着沈朝,沈耘冷笑一声。他镇寨官的威严或许在别人身上有用,但后世经过人格平等思想的洗礼,沈耘对他可没有多少敬畏。

    “五叔倒是好大的威严,既然如此,那沈耘也就不得不冒犯了。这五福尺弧,我还真是就画定了。你们谁要不服,尽管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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