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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按照以往的习惯,少也要到午后才能起来。

    哪知醉梦里就被自家老娘的哭嚎声给吵醒,仔细一听,居然是被人家给欺负了。

    这怎么能忍?

    向来都是朱阿亮欺负别人,哪有自家人被欺负的道理。也顾不得头脑还是一阵刺痛,跳下炕来,打院墙根取了胳膊粗的长棍便冲了出来。

    而朱老头因为一条腿不是太灵便,落在了后头。

    眼见朱阿亮气势汹汹地拎着棍棒冲过来,围观的街坊纷纷让开,竟由得朱阿亮走进院子里来。

    看了看依旧坐在地上撒泼的老娘,扶也不扶,问也不问,一声嚣张的叫喊脱口而出:“哪个龟孙子,敢欺负爷爷的老娘,活得不耐烦了。”

    向黄衣老者道声歉,沈耘缓缓步出屋子。

    朱阿亮见半没人应声,也只能光棍地走到自家老娘前,粗声粗气地询问:“老娘,是哪个惹了你,看我怎么给你出气。”

    见自己儿子过来,朱家老妇平生几分底气,原本还微弱的哭闹顿时又厉害起来。

    “还不是沈家这一对儿没家教的,合起伙来欺负你老娘。”

    听得这一句话,朱阿亮算是有了目标。

    恶狠狠地看着沈桂,骂一声“恶妇”,便再无别的话,拎起来棒子照直朝沈桂砸过去。

    先前还搀着沈桂的几个妇人见状纷纷大惊失色,居然慌乱中逃了出去。

    沈桂愣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叔子,竟然一点也不顾年自己多年来供他吃穿的辛苦,听了这一句话,便要打将过来。

    况且婆媳争吵是经常的事情,哪一次这混账东西管过。

    棒子距离沈桂很近了。

    朱阿亮心里有些得意。

    家里这两个女的整吵吵闹闹,不吵闹也是对自己整的唠叨。平素忍气吞声也就罢了,今日居然还扰了自己的清梦。

    若不借机收拾一番,往后岂不越发上头了。

    一个二愣子泼皮的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任黄衣村老此时走出了门,已经将“住手”二字出了口。可棒子依旧未曾被收住,还是照直了往沈桂身上落。

    三尺,二尺,一尺……

    不少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热闹看归看,可这等棍棒相加,到底还是血腥了些。

    只是,为什么耳边听到的惨叫,却是来自朱阿亮的?

    睁开眼睛,他们立刻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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