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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借牲口用石滚子在打谷场将麦子从麦秆上打下来。若是未来这几气好些,还能争取半月内把粮食收进自己家里。

    可一旦碰到阴雨,少也是两三要耽搁,也不知能不能在九月初收拾好了。

    沈耘只能无奈地回答:“不早了,今年还闰了月,仔细算算,这都是往常的八月多了,再不收庄稼,只怕要烂在地里。”

    闻言沈夕沉默了一会儿。

    沈耘只当是盘算着什么时候去牛鞍堡,却不想沈夕开口,却让他一阵齿寒:“侄儿,你看我这一家子,我到时候定然要在县里值差,沈焘那孩子这几年娇生惯养,哪里是种地的人。

    更兼你婶还要伺候我们爷俩,这家里委实没人去收拾庄稼。不若,不若……”

    在此处停顿了一会儿,看着沈耘面无表情,沈夕依旧了出来:“不若,你便多劳累些,将我家那些田也收了。待送到打谷场,我在抽空前去把粮食打下来。”

    沈夕的很理所当然。

    似乎沈耘这个侄子,合该就是被他们这些做叔叔的使唤。甚至于连沈耘的劳苦都不考虑,只想着到最后收了庄稼拉回自己家中。

    沈耘笑了。

    “叔,如果我记得不错,今年春种的时候,你家那九亩地,便是我跟爹爹一道种的。你只是托人送了些种子过来,便再没了身影。”

    短短一句话,让沈夕很是尴尬。不过,很快便回转了脸色,强自笑笑:“待我打谷时回去,割一斤好肉,再带一壶好酒,好好犒劳你父子二人。”

    这,算是给个甜枣么?沈耘撇撇嘴,但沈夕一句话,到底还是让他无奈地接受了这样的使唤:“实在不行,我亲自去找大哥一趟。”

    呵呵,找沈山。

    以沈山那个执拗的性子,自己兄弟的事情,压根就不见外。这几年很多一大家子的事情,沈山都是宁可自己的干不完,也要将别人的做好。

    沈耘前身在这种事情上挨过的棍子,至少也有五六次。

    沉默的他不禁想起前世的五六零后,总是批驳八九零后念了书念到了驴肚子里。言外之意,便是读书人在他们眼中都是一群不知礼数不敬尊长的坏东西。

    孰不知越是念书,越是知礼,言行举止都有自己的一套准则。那些个老年人一个个倚老卖老,见便宜就占,见好处就钻,根本利益上就与年轻人有了冲突。

    一个要抢夺好处,一个又不给好处,于是乎种种不良的恶意谩骂便油然而生。

    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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