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吓了一跳，连忙后撤道“aa，eazy！是我，乔纳森。”

    见到是乔纳森，杜笙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台灯，重新坐回到座椅上，头也不抬地道：“你怎么来了？”

    “电脑文档里面不是写着呢么？今有射击课！你是几点起来看的资料……这么多笔记，这些都是你记的？”拉开窗帘的乔纳森，看着桌子上连写带画的一大堆草纸，顿时吃了一惊，忍不住问道：

    “这都是写什么？”

    杜笙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乔纳森一眼，然后答道：“这些是笔记。用来帮助我加深理解和背诵印象的。”

    看着足有一百多张散落在周围的A4打印纸，瞪大眼睛的乔纳森整个人都傻掉了，结结巴巴地问道：“你就这么坐在这，看了一晚上资料？！”

    杜笙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没睡觉？！你们华国人这种学习方式太没效率了，身体疲劳的情况下，背诵这么多东西，这能背下来多少？”

    听到乔纳森的话，杜笙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对他比了个噤声地手势道：“没什么事儿请安静一点，还差最后一页，我就全部背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