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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诗词之类的。毕竟,打从宋朝那位柳三变之后,这青楼和才子之间,就总有了割舍不清的关系。

    这武清县本就是个中县,户不过几千,人口不过几万,如此一闹,火了,苏默彻底火了。至少在这的武清县是火了。

    而相对于这些个士子文人和青楼姐儿们,更焦灼的却是那些别个茶馆里的掌柜和茶博士们。

    掌柜们想的是,如何将这位忽然崛起的苏公子,请到自家茶馆来上一回;茶博士们想的却是,冷不丁冒出的这个子这么一搞,大伙儿们以后的日子还怎么混?

    赵奉至是成化十二年的进士,先是以观政士入礼部为职事,后进给事中。

    按以他这个资历,再往后走便该是进一步至员外郎,或者下放一县佐官甚至县令,再不然,也是到府州出任教授又或一州学正。

    然而,官场之中,从古到今都是一样,没有后台没有背景,再大的本事也得给旁人让路。故而,在弘治三年,竟然被踢出了礼部,举为武清教谕。

    同为学官,一县教谕和一府教授可是差地远了。然而这老先生也是个愚直之人,打死不肯去走门路,索性一门心思扑在这的县教谕职司上,至今已是八年过去了。

    八年来,他兢兢业业,想兹念兹的便是能在任上教出几个大才,给自己出一口气。

    然而,这北地积累终是太过薄弱。自洪武三十三年,科考分为南北两榜之后,北榜士子虽然获得了份额的倾斜,质量上始终比不得南榜。

    为此,作为北榜麾下的教谕之一,赵奉至不知吃了多少瓜唠,这些年来简直要愁白了头,心中实是郁闷至极。

    这一日,当他再次拖着疲乏的身子下了职回到家中,一进门,老管家便兴冲冲的将日间生的事儿详细禀告了他。

    自家老爷整日为学举之事忧烦,老管家自是最明白不过。猛不丁的听到县里出了这么个冒头的才子,自然是迫不及待的上报。

    “这个苏……嗯,苏默对吧?此子可有进学?之前可有参加县试?啊,他作的那个《临江仙》,去寻来我看。”赵奉至乍听到这事儿,顿时来了精神。

    老管家见老爷果然重视,连忙从袖管里取出一张纸,却是一份早已誊抄好的《临江仙》。

    赵奉至伸手接过,低头再三看过,不由的越看脸上喜色越浓。以他的才学,自是对这词的见解更深。诗词之道虽是道,但窥一斑而见全豹,其人才情绝对大有可培养的前途。

    “……这个苏默……”老管家听赵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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