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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不是再也不见,而是再次见面,以更好的姿态见面。

    大张走了,只跟她一个人道别,走的悄无声息。

    基地距离最近的车站很远,他没让基地的人开车送他,就靠着两条腿,背着他的行李,一步一步走去车站。

    元锦西在窗前站了很久,真的是目送大张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她也没有收回目光。

    她一直在想,大张每走出一步会是什么心情?他有没有哭?有没有难过?真的做好应对未来的准备了吗?

    到最后,大张哭没哭她不知道,她自己倒是哭的稀里哗啦。

    中午去吃饭,以前吃饭就没有消停时候的队员们今都格外的沉默。

    大张没有出现,可没有人问他去了哪里,因为他们已经猜到答案。

    低迷的气氛到晚上回到宿舍,看到原本属于大张,现在已经空出来的床铺积聚到顶点。

    还是有人哭了。

    一开始是一个人默默的哭泣,后来是两三个人抱头哭,到最后,所有的队员都哭起来。

    大家非常有默契的没有哭出声,十个人在哭泣,只是流泪,没有哭声。

    元锦西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哭完,不过红红的眼睛还是暴露了他们的行为。

    元锦西没有再提野玫瑰的伤心事,像往常一样跟他们聊起训练的事情来。

    第二,照常起来晨练、吃饭、训练……

    一切按部就班,似乎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从旁边经过的人都没有发觉野玫瑰已经少了一个人。

    时间是一剂良药,可以治愈各种心伤。

    在大张离开的一个礼拜后,野玫瑰的队员已经可以聚在一起笑着谈论大张现在的生活,于飞扬甚至还牵头提议有时间大家一起去京都找大张玩儿。

    期间,元锦西跟大张通过两次电话。

    他总自己在新单位挺好挺适应,跟眼镜也挺好,有点儿像求学在外只报喜不报忧的孩子。

    元锦西也像有操不完的心的家长,偷摸的给贺锦东打了电话,问他大张的情况。

    贺锦东特高兴,“新来的这位可真是个活宝贝,训手下积极训自己更积极,真的,他这一级别的军官还以士兵的准则要求自己的真不多,反正我是做不到。”

    元锦西真是即自豪又担心,忍不住道:“他那胳膊还没好呢,你别让他太卖命。”

    “放心吧你”,贺锦东道:“以前他是你的手下,现在他是我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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