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动了动身子。
真疼!
刀口的位置疼的要命,每动一下,都感觉整个肠肚都在旋转跳跃,那滋味别提多酸爽。
昏迷这么一会儿,让她不得不重新适应这种疼痛。
等适应之后,她再动作便没有那么难忍了。
空间实在狭,她能做的也只是用捆绑着手腕的双手心翼翼的在车辆里面摸索,看看能不能摸索到什么趁手的工具。
别,还真有收获!
她摸到一个一匝长的螺丝刀,可惜不是“一”字头,而是梅花头,算不得利器。
也幸好绑着的绳子没有那么粗,用螺丝刀一点儿一点儿的锉也不是不能弄断。
她没先锉手腕上的绳子,而是尽可能的弯折身子用力的锉绑在脚腕上的绳子。
绳子还差一点就断的时候,她停下动作。
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不是疼痛,她现在已经麻木,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这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她忙把螺丝刀藏进衣袖里,继续装晕。
不到一会儿,后备箱打开,她被人像拎鸡子似的拎起来甩在肩膀上。
颠簸之后,她又被重重的扔在水泥地面上。
这样的撞击,她要是还不醒就演的太过了。
于是,她特别自然的闷哼一声,颤抖着睁开双眼,入目一人,还挺出乎她的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