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存在的价值就是生孩子,甚至连选择死的权利都没有,既然改变不了,那么跟一个男人总好过跟几个男人吧?
暂时依附齐国公府,不到最后时刻,一切皆有可能。
“按若无意外情况,遵信守诺是应当的,”
赵无眠并没有否认或应承,反倒是轻飘飘地吐出句模棱两可的回答:“不过,世间事本就变幻莫测,若真有不得已的变化,也是没办法的,届时还拜托迷多理解。”
迷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什么意思,这才刚到他的地盘上就要翻脸不认账?
“当然能理解,人无信不立,想来世子不是那等背信弃义的人,若真是非人力能抗的原因,自然是可以协商的,”
迷淡笑,神色不动,反将一军道:“到这里,若是有某些原因导致要延后,想来世子也是能理解的吧?毕竟意外的变化,谁都不好是吧?”
谁告诉你变化就只意味着提前,而不是延后呢?
赵无眠的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轻笑,“……得也是。”
他以为迷会生气反驳或敢怒不敢言,没想到她竟谈到了延后,这算不算是不着痕迹的威胁与反击?
现在的白丫头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越来越把不准她的脉了!
“不知迷所的某些原因会是什么?要知道,三年为期已是极限,无特殊原因,不能后延。”
他不屑于欺骗,事实就是,只有提前的可能,绝对不会延期。
“比如我父亲回来了呀!”
迷的表情很无辜,透着股无心机的烂漫:“或者他有信儿给我了,自然要听他的安排。”
这个!
赵无眠心里咯噔一下,白大师多年未有音讯,听白迷的语气,似乎还活着?而且一定会回来找她?
若是如此……
要不要先下手为强?他有些后悔答应白迷的三年之约了。
“这个当然,若是大师当面,自是可以再商谈的。”
反正白迷是自愿跟自己离开的,白若飞就算将来找到齐国公府上,也不能直接定他的罪。
不过,为了杜绝被白若飞找上的可能,他要不要动用一切手段,将白迷的痕迹彻底抹清呢?
“不一定是当面噢,或许是传讯。”
迷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又或许只是碰巧到他之所想:“父亲应该是在闭关,出关后随时都可以知晓我的定位。”
“定位?”
赵无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