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从中年人的背后走出。揶揄着道:“只要你用当年迷惑查尔斯先生的本领,来诱惑那子,还怕办不成事情么?”
“约翰先生!”
树精灵姐忽的抬高了音调,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肮脏的流浪狗:“如果你再敢胡八道,我现在就掐死你。”
“……”
约翰脸色一白,下意识就护住自己脖子后退了几步。只等众人纷纷投来嘲弄的视线,他才反应过来,恨恨的声骂了一句:
“这个贱人!”
“够了,约翰你不要话。”
中年人挥了挥手,示意他闭嘴,然后看着爱莎道:
“你要半个月,我就给你半个月时间,半个月之后再搞不定那子,你的女儿就只剩下八根手指了。”
“……”
树精灵姐的身体僵了一下,心中仿佛有瓷器碎裂。
“还有……”
中年人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冷笑着道:
“我劝你一句,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妄想,那个子年纪轻轻已经是一方总督的心腹,将来前途无量,想想自己的身份吧。你已经不可能作为一个正常人而活了,编织美梦之前,最好回忆一下自己药瘾作时的丑态。”
爱莎矜持的伪装被他残忍地撕开,泪水顿时涌了出来,她就像一只陷入泥淖的蝴蝶,一次次竭力飞起,却被沉重的翅膀带着一次次重新坠入泥中。
……
“纸条上面的地址……就是在这里。”阿尔西亚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很的旧式木屋,一年四季都没有阳光照射。
“爱莎姐,你在么?”他敲了敲门。
“你来啦。”
树精灵姐微笑着打开门,她出现的一瞬间,仿佛一朵高贵的郁金香,在简陋的花房中冉冉盛开。她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那双修长的美腿优雅而又动人。
“你好……那个……我来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打量着室内,现屋内的家具和陈设也同样陈旧,甚至有些寒酸。唯一精美而珍贵的,就是木屋的女主人。
“快进来吧。”
爱莎笑靥如花将金少年迎入着室内,并取出唯一一套茶具,替他泡茶。
木屋的客厅很窄,隔壁就是卧室,阿尔西亚本身不差钱,看到倾慕的女人居住环境居然这么差,隐隐生出有些不安和心痛的感觉。
树精灵姐用一只稍微缺口,却很干净的琉璃杯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