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年副科长这个时候,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其实我不用再多什么了,我能发现的问题,姜科长你都检查出来了。”年副科长道。
年副科长以前质疑姜潮的水平,质疑司马长箐的决定。
但现在他对姜潮的水平,倒也没什么微词了。
姜潮虽然年轻,但看起来经历的案子并不少。
“牛,你把你写的报告给我。”姜潮道。
“姜科长。”
而姜潮接过报告后,和年副科长讨论了一番,随后姜潮亲自写了一份正式的尸检报告。
姜潮和年副科长,都在尸检报告签了字。
“姜科长,你觉得死者生前应该是做什么工作的?”年副科长看起来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但只是这么一句,却在考验着姜潮的水平。
“无业游民,没有做过重活儿,化程度不高。”姜潮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化程度不高?”年副科长感觉姜潮这方面有点武断。
“你看死者仅存的手,一般过学的人,指首个骨节因为经常用笔的缘故,骨节会凸起,但他没有。”姜潮解释道。
“那如果他以前用另一只手写字呢?”年副科长提了一个假设。
“这个基本没有可能,因为这只手是在他骨骼还没有完全成型之前断掉的。”姜潮道。
“你看这个骨节断口,这是被截肢的,而且应该是医院做的截肢手术,如果是成年人截肢,骨头不会长成这个样子,死者失去这只胳膊的时候应该只有十二三岁,肌肉严重萎缩。”姜潮出了他的看法。
而年副科长见状也没再提出什么异议。
年副科长也是有眼力价的人,意见他不会乱提,那样显得他很无知。
“这个死者,生前家庭条件应该还算可以的,不至于贫穷,你看他的肋骨,发育的还算可以,如果是长期营养不良的人,胸口会有凸起骨质会很脆弱,但他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但他化程度不高,和他的家庭背景又有冲突。”年副科长道。
“这不属于咱们检察技术科的范畴了,但有一点或许可以肯定,死者的父母对他或许较溺爱。”姜潮道。
“而且你们看,死者的后背还有一些皮肤疱一样的疤痕,但仔细看知道,这是梅毒引起的不良反应,但这个病死者是治好了的。”姜潮道。
“梅毒?”
年副科长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