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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宣泄了出来。

    “这算什么公平?”

    “由始至终,都是唐燃的一面之词,你们何曾听过信过我,是否有在第一时间调查过剑池底部究竟发生了什么,有没有我过的隐秘通道?”

    “难道就因为唐燃在一始山时间长,就因为他积威深重,我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就活该如此不被信任?人微言轻?”

    “你们就真的敢保证唐燃在被你们指派到守一渊这终日不见阳光之地数百年,对着那令人垂涎的至宝,他的心难道就不会动摇?”

    “唯魔卡界之人这数万年难道就从未花过心思在他身上一分半点?”

    一连串的指责,吴忧几乎是毫不停歇地了出来,他都未敢相信,自己居然对着堂堂八大长老,数百名同门,居然出了如此不留情面的话。

    若是换做平时理智的吴忧,斟酌之下言辞必定不会如此锋利,但今日他确实有些失常了。

    三长老的念力稍稍一滞,连带着那威压似乎都消弭了几分,显然也是被吴忧这番话给打断了,紧接着便是众人片刻的沉默,吴忧言语激荡之下,出来的话都带着几分声若洪钟之感,让人颇为觉得有些道理。

    他们难道从未怀疑过唐燃,那倒也未必吧,只不过碍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对于宗门的维护、对于一些忠诚弟子的信任,他们未敢撕破这层窗户纸,只能服自己完全倾向于唐燃,否则无路如何在第一时间他们都应该彻查剑池底部,看看能否还原当日几分真相,事到如今,再查也是毫无痕迹了,徒留下空荡荡的剑池和那堆悲鸣的剑具。

    “唐燃如今死无对证,你大可以扯开编排,但当日你杀他之时与唯魔之人在一起,那些人还与我们宗门执法队交手过,这个你能否认么?你是不是跟唯魔之人勾结?”三长老似是对于先前的失态有些窘迫,情急之下想到了先前一批受伤归来的执法队人回禀,连忙质问道。

    “我承认我认识他们其中一人,但这与我在一始山的事情完全无关,既然入得一门,自然要遵守一门的规矩,这点底线我绝对不会踩破,但要我与唯魔勾结,我愿发下道誓言以证清白!”

    吴忧罢,便是要指为誓,但却被三长老那声冷笑浇灭了一腔热血。

    “身为一始山门人,却与唯魔之人相识,却要我们相信你的清白,试问在场之人,谁敢相信你?”三长老冷然,全然对于吴忧要发下道誓言一事毫无兴趣。

    似乎吴忧如何辩解,这三长老总是不会给到一星半点的思量。

    寂静,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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