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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心性,但在饮下几杯酒后,他才对一旁沉默寡言的钱默道。

    “广安,你看名若与存古可有几分想像?”

    他们对阎复的印象可谓是颇为不错,这会被杜登春这么提醒,顿时隐约的看到了故友的身影。或许就是因为有这种熟悉的感觉,才会让杜登春对他发出邀请。

    起初众人也只是好奇他的忠义军身份,可当众人听杜登春这么一,无不是隐约的看到面前这少年,那气质确实与已逝的故友有几分相似。

    “存古先生,又岂是在下所能相比?”

    尽管夏完淳就义时,只比阎复大一岁,但并不妨碍他称其为先生,这会听人拿自己与其相比,立即连连道。。

    “于清河讲武堂中,在下与同窗每日皆会拜读存古先生所著《南冠草集》,诗中血性文字更是为我辈所感叹,还请诸位兄台切莫折煞在下!”

    “哦,你是在江北有存古的《南冠草集》可读?”

    杜登春等人立即惊讶道,《南冠草》是夏完淳在狱中所撰诗稿,后交付其姊收藏,虽他们曾私印,但也仅限于少数人手中流传。却从未想到江北居然已经将故的诗集印成册。

    “当然,非但有《南冠草集》可读,而且于我讲武堂中,更是人手一册,每日必读,存古先生之风采,实令我辈向往……”

    听着江北刊印有的故友的诗集,杜登春等人的眼中无不是流露一种羡慕的神情。

    想起夏家父子满门忠烈,阎复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敬意。

    “三年羁旅客,今日又南冠。无限河山泪,谁言地宽!已知泉路近,欲别故乡难。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

    吟着这首《别云间》,阎复又道。

    “若存古先生在有灵,看今日之下,必可瞑目!只可惜,夏家满门忠烈皆为国尽忠,以至忠烈无后,若不然,书社自会将稿费送予其家人。”

    阎复的话声刚落,那边杜登春在些许感伤之后,道。

    “夏门满门忠烈,如此忠烈之门居然就此绝嗣,实是可惜,不过存古发妻姐妹尚存于世,若是……”

    “九高!”

    不等杜登春把话完,钱默便打破沉默道。

    “九高兄切勿再言,以免打扰舍妹清修!”

    钱默随后举杯,敬道。

    “名若,如此年轻便能投笔从戎,揭竿报国让在下好生佩服。此酒敬名若!”

    “名若,有所不知,广安正是存古内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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