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着眉头,朱明忠试图在他所了解的历史中,去寻找一些蛛丝马迹。突然,他猛的一拍巴掌,然后说道。
“朕知道了,不是没有人看到,而且因为忌讳!是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为贤者讳!没错,没错,谁,谁会说自家的祖宗是怎么当奴隶主的?就是老朱家,那也不会说……”
原本想说朱元璋如何杀功臣来着,可话到语边,朱明忠意识到这确实是不能说,他不能说,其它人更不能说。不管是真是假,大家都不能说。
“都国野一体了,要是再说什么以礼治国、以力制野,自然就不合时宜了,再加上不断的通婚,国野不分,这些揭人痛处的话,就更不能说了。久而久之,大家都是有意无意的选择性遗忘,即便是偶有智者从书中推出其中关键,为长者讳,自然也不会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就像,就像……”
激动不已的朱明忠,想到了后世欧洲各国。他们崛起的过程,与周朝也有那么点相像,他们凭借着先进去奴役亚非拉的各族人民,让其为他们耕种、开矿,自己过上好舒服的好日子。
虽说对殖民统治那是残酷至极,可自己却在那里吃着火锅唱着哥,几百年的滋润日子一过,甚至都有些忘乎所以了,甚至开始同情起殖民的百姓了,寻思着,要不然请他们一起吃火锅。尤其是那些打小起就围在火锅边,吃着火锅唱着歌的傻白甜们,个个都像傻笔似天天唱着“兼爱非攻”,谁都不愿意提当年祖宗们做的那点事,一个尽的高唱着“爱心”。甚至发展到最后,一群傻白甜排成队的义务帮难民们解决生理需求,这要是让塞西尔·罗得斯那一群人看到了,不定连棺材板都给踢破了。
原来不仅仅是中国读错了书,欧洲也读错了……不对,不一样,中国没读错,因为诸夏化夷为夏,达到了“天下大同”的目的,既然化夷为夏,那么自然也就没有国人与野人之分了,反观欧洲呢?
他们有没有化蛮不知道,反正在另一个时空中,自己反倒是快变成了斯坦国了。大家伙都理解错了祖宗的意思,拿歪了书,念错了经。只不过中国人那书拿歪的更早。而且拿歪的时间更长,这才几次险些彻底玩完,如果不是凭着祖宗留下来的那点还没被念歪东西,不定会走到什么地方。
“反正,为长者讳,有些东西不能说,时间一常,大家也就是将错就错,即使是偶尔有人看出来了,也会觉得有自己错了,毕竟全天下人都是这么理解的。”
感叹间,朱明忠想到了后世欧美的那些圣母婊们,如果身边的圣母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