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福临接着说道。

    “先帝大行时,朕不过只是六龄顽童,没能为他老人家尽过一天孝道。朕原想好好儿侍奉皇太后来着……”

    说到这,福临哽咽住了,他拿出手帕擦了一下眼泪。

    “现在,朕怕是要要长违膝下了,反使会令皇太后为朕悲伤……”

    说到这里,两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似乎是在因为自己不能够尽孝感觉到有些悲伤。

    麻勒吉和王熙两人愈听愈惊,两人皆是神色大变,皇上说出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即便是皇上这么说了,他们两个人也不敢写啊。

    这会王熙也顾不得什么满汉之别,而是与麻勒吉同时离席伏地,砰砰连连叩头,然后启奏道。

    “皇上正是春秋鼎盛之时,何出此言?如不宣明原由,奴才(臣)宁死也不敢奉诏。”

    说完他们两人又是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这样的字他们要是写在纸上。到时候说起来肯定是要杀头的。这可是掉脑袋的字。

    瞧着他们两人的模样,福临很理解麻勒吉与王熙的心情。毕竟他今年才二十五岁,说出这样的话,不要说麻勒吉和王熙不敢写。就是搁在几个月前,他自己是连想也不曾想过的,要是有人敢这么想,没准他就会直接杀了那人。但现在……

    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若是再撑下去的话,指不定就会给大清国带来麻烦了。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这一次尽管他用手帆挡住了嘴,可是那血还是从手巾处滴落下来。正伏地叩头的麻勒吉与王熙两人瞧见那地上的血滴时,肩膀皆是一阵抖颤。

    “你们看着了……”

    福临定了定神,它看着地上的那几滴血,知道这个时候再也瞒不住了。然后苦笑道。

    “麻勒吉、王熙,如果今夜你们再这般拘于君臣常礼,那么这诏书恐怕到天明也写不出来。起来!朕实话告诉你们吧,这是朕的“遗诏”,朕的身子……”

    摇头常叹着,躺靠在椅上的福临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都没有说出话来。如果有一丝的可能,他也不想死啊。可他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而且现在走了也是一种解脱。

    看着皇上那煞白而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麻勒吉心头一震。

    “看样子,皇上是真不行了,当年皇上继位的时候,身子骨便不似寻常满人那么硬实,现在,这翻失了大半江山,皇上的心里能好受吗?这心里头不好受肯定是要伤元气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