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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其想取城,亦非但付出一番代价不可。”

    嘴上说的是清虏,可谁都知道这不过只是在提醒着李子渊,江北的城没有那么好下,如果有人想要趁火打劫的话,牙肯定是会被崩掉的。

    江北的火器……

    于树杰的话让李子渊的眉头一锁,以铳守城,确实不好打啊!就在李子渊有些失神时,姚启圣却在一旁问道。

    “于都事,既然淮王已经布置妥当,那又于我家军门有何吩咐?”

    对啊!

    这才是最要紧的,他朱明忠既然已经算好了一切,却又给自己送上这么一份厚礼来,肯定是有求于自己才是啊!

    想通这些后,李子渊看着于树杰笑道。

    “就是,少行,不知淮王有何吩咐?”

    虽然是同样的问题,但语气与心境却和之前有所不同,现在,李子渊反倒更倾向于保持中立了,毕竟这两家没有一家是轻予的角色。

    “淮王想问,军门既为延平王所委任的湖广总兵,若延平王命军门出兵江北,不知到时候,军门如何应对?”

    啊!

    李子渊那里想到,这绕了一圈,问题又回到原来的那个地方。

    这确实不好回答啊!

    别说是李子渊,就是姚启圣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李子渊的湖广总兵是郑成功委任的,既然是其下属,那么听其差遣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可先前话已经说的那么满了,自然不能再说服从其军令了,若是不听其差遣,那是什么?

    纵是说“此为乱命”,又岂能让人信服?

    对于本身名声就不佳的李子渊来说,他自然要“顾忌名声”,尤其是现在,至少在要表现上顾忌名声,所以就更无不能说什么乱命了。

    这朱明忠当真是刁钻!

    就在两人面对这个刁钻的问题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时,于树杰却看着他说道。

    “正因为淮王知道军门将来必将面临这等难为之局,所以,才不希望将来军门为难。”

    哦?

    看着于树杰,李子渊示意他说下去,其实他的心底想的很明白,什么难为,什么为难?在他心里头延平王与张煌言、朱明忠一样,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那军命他爱理会便理会,不想理会,他郑成功又能奈他何?之所以为难,不过只是眼下顾着面子罢了。

    当初既然能与张煌言撕破脸,又何况是郑成功?

    这会他倒是有些好奇,朱明忠到底想让他干什么?说一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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