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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户的方法,就是通过官府严令,灶户敢不返籍,杀无赦!甚至就是投充到王爷贝勒门下的灶户,也要一概退出。

    “目下,淮南二十处盐场,淮北三处盐场,共有灶丁近八万人,实际上应该是八万户,超过十万灶丁……”

    十万灶丁!

    这正是朱明忠来这里的原因,也是吴品亚解决兵源不足的办法,从灶丁中募兵。而之所以选择他们,正是因为这些人特殊的身份。

    “安抚使,这灶民地位仅比之娼妓等贱民稍高,平素更是倍受各种盘剥,而且灶丁之苦,远甚于他业,两淮灶丁制盐,“其制法,海盐有煎有晒”,可无论是煎是晒,灶丁所必须承受的艰辛都是任人难以想象的。以淮北为例,淮北以晒盐法产盐,靠日晒卤成盐,然“少阴晦则人力无所施。……又硒盐之场地深而盐沉,凡取盐者冬夏皆裸,阴寒下中,往往痊痹,故煎盐之户多盲目,烁于火也;晒盐之户多破骨,柔于咸也”,灶丁之苦,由此可见一斑。至于这淮南煎盐,同样也不见得轻松……”

    着灶丁的苦楚,吴品亚想到了郭五常所写的《悯盐丁》中所描述的他们辛苦的生活。

    “煮盐苦,煮盐苦!濒海风霾弗作雨,赤卤茫茫草尽枯,灶底无柴空积卤。借贷无从生计疏,十家村落逃之五……”

    从吴品亚的言语中,朱明忠能听出来他对灶丁的同情。

    “成安,似乎你对这些灶丁之苦到是颇为了解。”

    通过这几日的了解,朱明忠发现,这吴品亚也算是颇有才学之人,别的不,单就是他对百业的精通与了解,就不是自己身边那些人可以相比,顶多也就是钱磊能与其相比。而且他不像钱磊那样做起事来可以不择手段。

    “回安抚使,当年下官被迫从寇时,身边之人便有逃亡灶丁,这灶丁之苦,实为百业之首,”

    随后看着那与草棚中,在这盛夏里在炉膛前不断塞着芦草灶丁,感叹着灶丁生活苦楚,吴品亚看着安抚使道。

    “目下,这河南、湖广等地仍为清虏所据,这两淮盐自然无法运销,既然如此,安抚使不妨招募灶民为兵,只需许其军功出籍,两淮灶民必定甘愿为军门驱使!”

    转眼看着朱明忠,吴品亚的双眼中充满了期待。

    军功出籍!

    这正是吴品亚的建议,在他看来,相比于现在强行推行“甲兵制”,远不如招募这些盐民更为妥当,毕竟,这些灶民一直渴望着出籍成民,而不是困于灶前日夜煎盐。

    也正因如此,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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