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培的话立即得到谢振鸿、程西道三人的赞同。
“往日可以,但是这件事却不成!”
摇摇头,郑侠如看着三人道。
“几位老兄可知道,今日弟在高朝令那,他欲和弟谈个生意,弟一时,实难决择,所以才请几位老兄一起来商量此事……”
看着汪一培、谢振鸿、程西道三人,郑侠如缓声将上午高朝令的话重复了出来。
“……所以,他想把扬州卖给咱们!”
郑侠如的话只惊得三人半晌没回过神来,直到他完之后,过了好一会,谢振鸿才惊声道。
“什么?把扬州卖给咱们!”
“卖?怎么卖?”
三人盯着郑侠如,那面上全是一副不解之色。
“二十万两!”
郑侠如看着汪一培、谢振鸿、程西道三人道。
“咱们凑出二十万两给高朝令,他拿到银子后,便会寻机离开扬州,至于这盐道衙门的几百兵丁,只需几千两银子,便足以让他们反水过来……”
当郑侠如把高朝令的想法一一道出来的时候,汪一培、谢振鸿、程西道三人皆陷入沉思之中,他们皆经历过“扬州十日”,城厢内外数十里尽成赤地,数十万百姓惨遭杀戮。那些曾经声名一进的盐商,无不家破人亡。他们自然不希望战火袭来时,自家落个家破人亡的境地。
“若是几十万两能保下扬州,又未尝不可,可问题是……”
沉吟着,程西道看着郑侠如道。
“我等皆是商人,咱们四家拿出这二十两银子来,他高朝令收了银子,大明朝得了扬州城,咱们又落得了什么?往好了,若是大明中兴,这满洲人给赶了回去还好,可若是赶不回去,这中兴之势不过只是昙花一现,到时候,到时候保不齐可是要陪上的脑袋的!”
程西道的提醒,让汪一培和谢振鸿两人的脸色一变,可不就是这个理,他们掏了银子,又得到了什么?
“盐运使衙门!”
看着三人,郑侠如吐出了四个字来,他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
“三位老兄只看到风险,却不知其中之利,若是我等助大明取下这扬州城,到时候,其将会委以何人为盐官,于大明来,所求者是为扬州每年近百万两之盐税,若随便来个人,不了解其中环节,怎么能收以盐税?可若是换成一个了解其中环节的人呢?比如你我!”
这正是郑侠如激动的原因所在,高朝令送给他的这场大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