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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是在这梦境中,王业也能感受到蔷薇那时候的恐惧于无助。

    “不……”

    她的身体在颤抖,在孤王这绝对的威压之下弱地颤抖。

    “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想做……我还不想死……”

    崩溃的精神让她跪倒在地面上呢喃不止:“我还有很多事想做……我是一个女人……我还不曾有一个宝宝……”

    此时此刻,空中的孤王已经收起东皇钟,大手一挥,在地间形成一道银色的台阶,一步一步地从台阶上向下走来,仿佛一个无上的帝王,君临这渺的凡世之间。

    “宝宝……对了……宝宝……”

    蔷薇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她不顾正在走来的孤王,不顾这一切的一切,突然把《时间简史》往地上一扔,将午夜呢喃化为匕首状割破自己的手腕,让鲜血一滴滴滴在那本传典籍上。

    她用手指沾上自己的鲜血,以酆都城无可比拟的速度在地面上迅速画出一个鲜血的阵型图,然后把两手“啪”地一下拍在那阵型图上。

    人体炼成!

    王业认得这阵型图,正是她记载在最后一页的人体炼成阵。

    “听每一个孩子,都诞生于黑暗之中,地是黑色的,万物是黑色的,人间是黑色的,一切生于黑暗,长于黑暗,成于黑暗,终于黑暗。可是即便如此,我仍然希望你,我的孩子,能够身在黑暗,心向光明!”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阵空灵的歌声,若教堂的唱诗班在地间响起,她们吟唱着,吟唱着那首虔诚的歌曲: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我罪已得赦免,前我失散今被寻回。瞎眼今得看见,如此恩典使我敬畏。使我心得安慰,初信之时即蒙恩会。真是何等宝贵,当我感到痛苦悲伤时。你却不走留在我的身边,当我正要掉进深渊。你却把我救出,你带我给新的生命。无论如何只要我肯相信,奇迹一定会在我的眼前出现……”

    永恒的歌声响彻冰冷的死亡竞技场。

    那是等价交换的旋律。

    那是王城最后的音符。

    那是一个时代终将落幕的歌声。

    孤王,脚踏滚滚的银色火焰从那台阶上步步走下,站在了黑王蔷薇的面前,他没有立刻杀死蔷薇,而是站在那里看着,看着她慢慢完成了那个炼金术的仪式。

    仪式完成后,蔷薇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神情。

    孤王也在这一刻抬起手。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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