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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博以北几乎被劫掠一空,又埋下了将近五万的边军,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给朝廷交代,如果朝廷没有动乱,自己该死多少次才能赎罪。

    还记得在之前的日子里,一个浑朴的关外青年背着干粮和大剑,接近军营,是曾经的备州名士田晏风的侄子,劝他不要轻易出战,出战必败……他为了振奋军心,拉出去就让人给砍了。

    是呀,如果不出战就好了。

    可惜醒悟总是来得晚一些。

    曾经他笑话过镇守此地数十年的李边帅,笑话李边帅最后没有善终,而今怕是又要被后来者笑话。

    而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战争结束在敌人的撤退中,像是给他留一条活路,战场上,战场外。战场上,他还能够重整一下老弱病残,战场外,他能够上书朝廷,敌人最终被他打退。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敌人不是他打退的,敌人是自己撤走的,这可恨的敌人,就像是一只嗜血的怪兽,吞完人的性命,又隐身在黑暗之中,下一步,谁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干什么。

    这一战,令他记住了一个记忆深刻的名字:“夏侯武律。”

    而之前,他和陈冉一样认为这个名字响彻草原是因为他部族的商团。

    原本他只是以为湟东章维寇边,谁知道背后隐藏着这样一匹饿狼,悄无声息地就接近过来,上来就咬了一口,咬的这一口是又准又狠。

    漫遍野的游牧铁骑,潮水一样淹没无定河两岸,多少年没有过的大战呀?

    足足五万的大军没了。

    可怜无定河边骨,尤是春闺梦中人。

    他神志已被敌人所夺,喃喃道:“夏侯武律怎么就撤了呢。下一次他们会在哪儿出现?”

    这时的夏侯武律已经抵达太原城下。

    他脸色苍白地站在山崖上,庄穆得就像一墩巨石。

    毛扎扎的胡子让他第一次显得粗犷而野蛮,但这种色彩暂时没从他犀利的眼神中流露。他正用充满感情的眼睛在营地里搜索,入眼的全是营盘,火光。在没有人在身边的时候,他很快就泪花闪闪。他选择最陡峭的地方,慢慢地坐下,看着远处的黑暗,陷入对从准备到开战的回忆。

    得知长兄死于异乡,夏侯武律就开始冲靖康下手了。

    得手后,他在武律山下祭祀神山,借机约集百族,结鹿角为营,商讨讨伐靖康的大事。济济一堂的脑人物虽看到上次的战利品,但仍有人对靖康的余威畏惧,更不愿意春打仗,只对扰边劫掠感兴趣。这种分歧致使这场会盟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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