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大吃一惊,连骂两句,气愤不已地:“第一回来就杀人?!还有王法没有?!”
“陈绍武是郡上的。找地方住的时候,就让五六个兄弟住过去。哪知道,到了他家才知道自己母亲被同姓的大户用马踏伤了。弟兄们吃他家的,喝他家的,逢到人家家里有事,都过意不去,酒后就摸了过去,可能因此杀了人。”
刘启再一问,听他们讲和十多个郡丁干架的经过。
这些兵士别管上战场表现怎样,回到地方上来却以战斗英雄自居,身上又都披了硬甲,打这些后方公办的差丁还不跟玩的一样。
打了之后,就糟了。
这样的敏感时期,是官长都怕是一起兵变,还不带上人密压压地围住,等上面的命令。
刘启来不及叫醒,在门边许燕的叮咛中扯了马,立刻就跟他们出去。
老远里,火把就在街上巷子里亮,刘启带人闯过几处,碰到一个官,立刻就拿出毫不知情的样子,:“里面是我的兵,怎么回事,你看!”
官瞅瞅他,判断下年龄,不信是他带了这些骄横的军士,但看到他身后两个老样兵士,便借了一步话,给刘启吐口:“他们跑到人家家里,调戏妇女,殴打良民。人家报了官,府衙要是不理,就自己带人寻仇。这不,门房的哥几个就奔了出来看怎么回事,怎么也想不到呼拉来了一片人,连官府的人都打?”
刘启稍微松了一口气,看对方没提到死人,事情得多,这就用大样挺,“嗨”了一句,:“我当怎么了。这不是屁大点的事?!你们都回去,过后我来处治。”
他想了一下,补充:“要不私下了结,让我见见苦主。”
到这里,他就往空空如也的怀里掏,给人的意思再明了不过。
官摇摇头,看住他插到怀里的手,但还是:“上头下的令,头难剃。”
刘启收回自己假装摸钱的手,变脸火:“我当你是兄弟,你却讲什么上命。你们上头有没有我大?!问问去,我跟皇帝爬山沟的时候,他在哪?我带上成千上万的人在南面打仗,他又在干嘛?!就樊将军帐下骑将刘启在,让他立刻爬过来。”
官无奈地听任他火,大概可惜自己拿不到贿赂,摇头叹气,:“这都是上头的事,你冲我嚷也没有用。”
刘启居高临下地戳了他两下:“有用没用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些人都是打仗立功的将士,回来是庆功领赏的,动他们要通过老子,动老子就要动不下。老子法办他们,没什么人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