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不明白,为何自己恨得牙根都疼,还要替他话。

    寒芒闪烁半晌,李尚长再仔细打量刘启一番,理也不理地往内堂里去。

    刘启先被一个下人揪住打,接着又显出了怕女人,自觉丢脸,狠狠甩掉樊英花的手,不理她的威胁,大步便走。

    这时,外面一个水平与训练有素的宦官无法比较的大嗓门响彻:“皇帝驾到!”

    不管这喊声怎样,但却告诉众人一个事实。李家的人都像被一帖膏药般糊在心上,极不痛快,尤其是看向从侧门里往外走刘启的樊英花,她回神往大门望去,电闪之间涌上一个念头:他们也想争取这些投降的土匪?!

    片刻之后,李尚长率人接驾,在末尾见到一个坐了轮椅的老人。他六十余岁,满面红光,颚下一丛长长的白须飘在胸前,精神矍铄,放在平板的两腿上横了一只金头节杖。

    朝廷的老臣喜欢在手边拿上节杖,却怕有不好的风评,拥有它的人都称为手杖,以表示既不是使者的旄节,也不表示拐杖,而是代表一种上了地位的装饰。

    看到这些,李尚长已猜到这是何人。

    “老夫这次侍驾前来,是来认樊大人这一门亲的。”老人抓了手杖冲人一点,微笑着,“女和外甥女都是蒙樊大人仗义相救,我是特意代他们来向大人道谢的。”

    “你是?!”李尚长诧异地。

    他不得不愣在那,不敢相信地自问:我竟然问都没有,就认了苏孔的外甥女黄夏卿为女,一认平白低出一辈。

    世家相交,辈份是极看重的,他心里吃了个苍蝇一样,恨不得一脚把面前的白头狐狸给踏翻在地。

    众人叩拜国王完毕,老人请出女儿和外甥女给李尚长磕头拜谢。

    李尚长迎他入内,一味包揽:“不知那拦路的强盗躲哪儿了,我若查到,一定为苏兄手刃仇人。”

    “听为的是一个被人称作‘尧哥’(鸟哥)的匪徒,我女儿形容,此人青面獠牙,身高六尺有余。”苏孔。

    李尚长扼腕愤怒,大大地为自己的干女儿的父亲,弟弟鸣一番不平。

    苏孔极富表情地叹气,口气一转,:“如今乱军压境,将军之责在于退敌,咱自家的私仇还是先放一放。”

    他目示一旁的秦汾,秦汾却对李尚长留有怕意,不敢看周遭的丑陋恶人们,干巴地:“诸位既然臣服,都是孤王的爱卿,改日就让樊大人给你们领个官职,也算孤——和樊大人对大伙的器重。眼前危机四伏,你们都有什么退敌良方,还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