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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余山汉木然。

    “没有可是,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我大哥的手足兄弟,也是我的手足兄弟。”夏侯武律边边挽他起来。

    “上有好生之德。二爷,你就留了他们,分给各族做奴隶吧!”余山汉站了一下,却又跪下。

    “你不觉得这样是在侮辱他们吗?勇士可以战死,却不能苟且偷生!”夏侯武律哼了一声,“若是勇士,必然不愿意屈辱地活着,若不是勇士,杀了也不可惜!”

    正在这时,一人跑上山,在夏侯武律身边停下,眼睛里满是泪花。他一来就:“辛爷思念主公,去就去了!”

    夏侯武律一下转身,眼睛射出寒芒,不敢相信地冲来人大嚷:“怎么可能?辛燕他只是偶感风寒,昨还在替这些囚犯求情!”

    来人吓了一蹦,连忙跪下去。夏侯武律收回自己的目光,任一股雪花冲击在脸上,却仍出神地看向白皑皑的远山。过了良久,他才疲倦地:“就分给各部族做奴隶吧,稍后以牛羊祭祀!”

    渐渐了,最后终于停下,祭祀的时辰到了。

    身着重甲的将士一簇一簇拥在半山山台下,举目上望。

    夏侯武律雪白的毛缨子微微飘动,浑身被雪光镀了一层光环,开始祭拜。

    山峦如炬,绵延如章。地昏黄,荡生烟云。

    夏侯武律看着下面素裹的群雄,突然抬头望,惊雷一样怒喊:“哥哥!你等着!我给你报仇来了!”

    三军将士冲怒吼:“报仇!报仇!”声势冲,荡得地震撼,难知几处雪崩,几处兽惊。

    秦台猛地一震,从床上惊跃。

    他似乎听到何处的怒吼,似曾听到漫的杀声,爬起身子,看一看新宠泰雪儿抱着腿蹲在角落里,面色白,也知道自己吓着她了。

    对他来,刘海的死就好像雪泥鸿爪,做了攻击秦林旧臣的武器后,早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做梦也想不到数千里之外的事情。

    魂魄悸动之后,他只是想起了秦纲和秦汾,觉得梗在心里跟刺一样。

    他揉着眉心听泰雪儿倾诉自己的怕,搂住就哄宠一番。

    他的正妃黎菲是不用这样的,她只会安慰男人,劝告这那,也许正因为这一点,秦台不知道怎么就对她提不起兴趣。看着这个人儿在自己的怀里娇喘嫩哼,他就觉得怀中这才是自己的寻了大半辈子的最爱。

    正是他整个人都为了几句撒娇烂醉得一塌糊涂,浑然不愿意想任何事情的时候,泰雪儿突然一撅嘴巴,推拒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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