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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风光的土财主,有钱后记不起吵架的穷邻居有什么不好,反而因在一个陌生圈子里见到熟悉的人而高兴,以做皇帝的经验,将刘启的前前后后肯定一番,并挤了几滴眼泪:“朕是多亏了你呀。回头想想,朕因为心绪不好,多次冲你脾气,确实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刘启心头上一热,看着一身玄衣的秦汾红光满面,想想自己的饥饿,寒冷,霜冻,眼泪给开了决口的河道,“刷,刷”地流。

    他正要提起自己要提醒的事情,可想起许子给自己嚷过“何处可去”的话,却又不知道怎么好,难道这会儿还能劝皇帝跑?他只得委婉地建议:“有些人看似为陛下,其实是为自己,陛下要心里有数,早做打算。”

    这时,他心头突然一松,觉得秦汾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不堪。

    之前,他是有点好吃懒做,荒淫无道,可那时他受控制呀,不见得他就那么差劲。眼下自己不能带秦汾逃脱,也不用带他逃脱,反而可以安心回家。想到这里,他更激动,恨不得立刻告别皇帝,骑上马回家。

    秦汾看着感动的刘启,嘴角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心想:吃一堑长一智。朕遇了这场事情,足足多长了十岁,还用得你来提醒人心险恶?!

    想到这里,他俯下身,用一双豆眼盯住刘启,低声:“我真正器重的心腹只有你一个。以后,我会想办法给你官职的。办好了,我们两个都好,办不好,我们两个都完蛋,知道吗?”

    刘启张张嘴巴,想给他自己要回长月的话,又怕他变脸,只好默然点头。

    秦汾点点头,接着:“一会就要议事了,你跟我一块出去。”

    刘启想起樊英花以许子的性命威胁自己,便随口问了一句:“许子呢?”

    这话就像是火油一样,一下将秦汾点燃。

    他吼了一声,坐立不安了一阵,最后举着两只胳膊猛地一挥,恨恨地:“你知道吗?她是奸细?!”

    这是打死刘启,他也无法相信的话。

    可看秦汾激动的样子,他又有些拿不准,这便连忙:“不可能!要是奸细,她何必还要跟我们走?”

    “不要再提了!”秦汾大叫,“她自己给我承认的?!我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才没有杀她而已。这个贱货,他是台郡王调教出来的义女,你她是不是奸细?”

    秦汾对一直赞不绝口的叔叔态度大变让人吃惊。

    这么一,刘启吓了一跳。

    他看看秦汾,相信他半点也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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