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打着鬼主意,边往外走,走了二十多步,才在这里的雪地里站住,在树边解裤子。他怕对方的帽子太厚,下手打不昏,问:“叔!你呆在外面冷不冷?”
“还好!要不是你得罪姐,我怎么受这罪?”男人低声,“姐是做大事的人,不会怎么样你,也就是出一出气,你可别耍混蛋!”
“嗯!”刘启点点头,继续解裤子,毛躁地,“不好了,腰带系死掉了!帮我一把。”
“你这子真是。”男人边边向前移动,“怎么帮你?”
他边边拿下帽子,借着雪光看刘启的腰间。
再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刘启猛地旋身,一肘打在对方的脖子上。他意外地是,对方竟然没有倒,而是怒喝了一声,丢了帽子,用大手按刘启。
刘启欺负他穿披过多,一下把他绊倒,然后又对着他的头打,这才将他打昏。冷风一吹,刘启感觉一阵彻骨的冷意。
他以己思人,便拖着那汉子回屋,换了衣裳,稍后回来,站到树下撒尿,皱着眼睛判断秦汾住在哪。他抖不已,脑子也不灵光,抱了几抱胸口,才现出几分清醒,觉得东面是尊位,太爷一定会把国王安顿在东面,这就沿雪地里的阴影一阵走。
四处灯火早已全息,一色的房舍让人迷糊,他半点摸不准秦汾所在,一阵盲目,干脆停下来,坐到一处廊下。
突然,有敲更人和巡夜人移动过来的声响,还隐隐伴以狗叫。
刘启连忙躲在一处廊柱内侧,暗中叫苦。他突然条件反射一样癫,跳到最近的屋门边又敲又推,口里大叫:“快!快起来,看押的凶犯跑了!”
他很快再换一间屋子,接连敲击,同样的话,最后,碰到跑过来的巡丁,吆喝道:“西面的凶犯跑了,快追!”
一个走在前面的男人拉条难以约束的大狗,急切大嚷:“哪?!带我去看看。”
刘启向西一指,胡乱一报,又:“这是姐让看押的,我得去姐那!谁给我一起去!”
敲更得老头不知他不认识路,自告奋勇地走到前头,一路跑。
刘启又动念头,赶上去拉住他,扯下梆子:“这家伙厉害,是个杀人放火,穷凶极恶的家伙,可别让他钻到房子里面害人。”解释到这,他已经敲在梆子上,伴着“咣”一声,大喊:“赶快起床,心悍贼!”沿途屋子渐亮,刘启一回头,跟打更的老头:“他不定要去找伙伴,阿——大爷,知不知道新来的两个子住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