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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颤抖骗不了人。

    玲边问他怎么了,边用胳膊搂他。刘启浑身冒热,抖动连连,而且越极力地控制,越抖得厉害。连他自己都奇怪,晕不拉及地问出来。

    “你成男人啦!”玲搂着他,喷气如兰地。

    刘启的手,慢慢儿,慢慢儿,像螃蟹一样地爬过去,最后才敢摸上玲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手太凉,玲轻轻“嗯”了一声。他火把手拿开,让它再像螃蟹一样爬走。

    玲反而扭过来,亲了他一下。

    刘启脑子一下空白,两行鼻血倾斜而下。

    他起身就点灯,看到两手都是血,大惧,连忙:“我灵魂出窍了!”玲也被吓了一跳,穿着单衣起身,给他端盆水,边给他洗边:“火太大了。以后可别吃那么多上火的东西!”好一会,两个人又睡下。

    刘启找不到什么话,就给她讲自己在王宫里的事情。玲却总不信,不相信国王一顿吃几十样的菜,也不相信他连穿衣服都不会,更不相信他每抱着一种什么神丹幸女,只是刘启在编造鲜事。

    刘启乘机放松,慢慢把手**到她衣里肆虐,在温温滑滑的肌肤上游动。

    “刘启!”玲幽幽地叫了一声。

    “什么?”刘启问。

    “二牛不在了,大水不肯守摊,嫂嫂和你合开,好不好?明日我出城,叫我爹妈,弟弟都来。你看开什么好呢?”玲问。

    她用春葱一样的手指头摸着刘启的耳垂,轻轻地掂拈。

    刘启的心都醉了,:“嗯?!我也不知道,现在除了做官,干什么都很难!”

    “打铁好不好?我爹就是铁匠,在郭家干了半辈子,攒了点钱,买了地才搬出去的。”玲柔柔地讲道理,“你看,我们今出去就无缘无故地被人打了,那别人呢?世道不好,打兵器一定受欢迎的。”

    “那也不能让人人都枕着兵器睡觉吧。那不是和我们那里一样了?弓都挂在门檐子下,一有情况,出门随手就取了。”刘启想了一下又,“我做了一辈子的生意,最近才得出一个道理,就是——”

    “是呀。刘启你做了一辈子生意,得出什么道理来着?”玲取笑。

    “就是得有远见!”刘启得意地。

    “不是废话吗?”玲嗤笑。

    刘启扭翻身子,“嗯”了一下,:“什么废话。要是兵器泛滥,朝廷会怎么做?可能不管,也有可能封铺子,没收兵器,禁铁流通!”

    他边边大胆地把手从玲的身侧移下,放到她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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