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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拉着匹马,在雪里走了一个月,圆圆的,地方方的,除了能见个山,什么也看不到,全是雪,我一下走了几个月,都没有生病,回到家都长高了!”刘启讲道,“眼睛也变大了,皮肤黑黝黝的。”

    “是吗?你骗阿嫂的,一会儿一个月,一会儿几个月。”玲不相信,伏在马上去看他的眼睛。

    刘启扭过头来笑,越描越黑地:“我骗过人吗?我从来都不骗人的!”他摸着肚子:“我们去吃饭吧,我口袋里还有金子。”

    出了街,走了一路,好多店铺都因没什么生意打烊了。

    刘启越觉着饿,在快到东市的地方看到一家酒楼,带着杨玲往跟前走。

    玲脸花花的,眼睛还在肿着,看一看门口两边堂皇的帮衬、色饰,被灯笼一耀,有点刺,慌忙从马上伸出手,制止:“贵得很,钱不够要给人扣下。”

    刘启却饿得慌,不舍地:“不怕。我有大内的腰牌,大不了用它换吃的。”

    玲也没有吃晚饭,她想起刘启现在家里富贵了,确实也不在乎去这样的酒楼吃一顿,格外别扭,更害怕套一身不合身的男衣出丑。

    刘启却不知道,大摇大摆地抱她下马,把缰绳扔给迎客的青衣,拉上她往里走,不料刚一跨脚,就被高门栏绊个跟头,掉了大佬样。

    缓过来后,他征询一下玲,立刻大叫道:“两盘牛肉,一罐米饭!”

    玲见刘启同样狼狈,忍不住一笑,心情开朗不少,点了点头。懒洋洋的伙计来回游弋,半死不活地应一声,随口问:“不再要点别的?”

    刘启是模是样:“大鱼大肉吃腻了!”

    他拉住玲往楼上走,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我已经在酒楼吃过好几次饭了,没什么的,止饿才要紧!”

    上面的客僮出动,在他们还没踏几脚的时候,就下来拦住,示意他们在楼下找地方。

    玲想也没想,径直就往角落去。刘启也只好跟上。

    坐下后,他还是大模大样,杨玲敏感地趴在桌子上问:“你不觉得他们在给我们白眼吗?”

    “什么?”刘启截过话,不相信地,“他们给白眼?”一回头,见一个二哥伸头过来看,眼神中带着青光。

    他带着教训、教训的意思,给那个伙计招手,等那人要多怠慢、有多怠慢样地过来,更是确认是在给“白眼”,伸手就给一巴掌。那伙计傻愣在那,正想跟刘启急,见一块金子顺着他的视线下,渐渐放在桌子上,顿时一挥手,在自己的脸上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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