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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他怎么了!”章琉姝背坐过去,用哭腔:“我不去,我见他就烦。”

    章维叹道:“闹吧。闹去吧。”

    章妙妙蹦蹦跳跳钻进,滋滋惊叫:“刘启被阿姐打惨啦,一个劲地唱:阿舅门前贵吾值,以米五斗坏君子。刘启高风怒嚎歌,瀚海雪舞欢纷纭。”她笑得忘形,让章维也受到感染。章维忍不住笑出声,问:“都什么意思?”章妙妙“扑通”坐去他身边,揽着他:“刘启阿爸看似抬举他,其实是用五斗米坏他的君子作风。刘启为保持高风亮节,怒吼歌,上下起大雪,雪花乱舞。”

    章琉姝也转过脸,忍俊不禁地:“还有什么安能摧眉折腰事阿姐,使我不得开心颜,听得我又气又想笑。”她脸庞暗下来,低声:“阿爸。我越来越讨厌他……”

    同班同窗闻讯,吆喝着接刘启回帐篷。他们一起读书几年读出来的,年龄相许,交往多磨,虽然竞相从嘴巴里倒些牛黄马宝,对辞官回家加言指点,却都没有什么恶意,还把炭盆上的热水舀子中提出酒囊,以示庆贺,嚷闹好一阵才肯罢休。刘启被嘻嘻哈哈的气氛占住头脑,直到钻回牛皮袋子,才得以将这些生的事儿联系到一块,他想起章琉姝对自己的欺压,想起曾格絮絮和自己近乎就被打出嫁的蛮不讲理,想起他们对自己扯线木偶般的好心安排在白白摧毁自己的雄心壮志,感到无可奈何,只是在心底:“我再也无法容忍下去……”

    在一道道魔咒面前,他突然间想回家问问阿爸,问他什么时候为自己定的亲。

    当然,回家之后不得不为搪塞阿爸无计,他担心地想:阿爸问我为什么乱杀人?我该怎么回答他呢?告诉他,我看着那些恶狠狠的大人心里很害怕?是的,是有那么一点点害怕,毕竟他们都是大人,可以把我撕碎,可以把我踩伤,可——能告诉阿爸吗?……唉!他一定非常失望,失望过后,告诉阿妈,女人往往不喜欢保密,阿妈也会讲给别人,这样一来,我就彻底地完蛋……

    我决不能让人知道我害怕过。

    王胖抱着睡袋来找刘启,强行挤入同一铺窝,把他的思路打断。

    这个好心的伙伴依然惦念不忘地替他出谋划策,同仇敌忾地:“问问是谁第一个告你的状,打他一顿,也好让他们知道咱不是好欺负的。”

    刘启本来还真想,可经与章琉姝的这一闹,是一点儿不感兴趣,只是恨自己想家却不敢面对阿爸……

    一夜北风几度,明再随马队上路,刘启更是反复往东南方向回望,蹉跎叹息。

    他们朝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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