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想:还能去哪?

    刘海却回了一句“去他该去的地方呆上几个月”,便拉着刘启,头也不回地走了。

    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是送他回学堂,无不相互话刘启长短。

    连花流霜也松了一口气,给逗狗不心,把袍子挂狗牙上的风月诉苦:“还是他阿爸能管得住他!”

    “丢嘴!”风月一边下脚往狗头上踢,一边“嗯”了一声。

    段晚容看他这样儿,心里就有气,便声地给花流霜:“还刘启不是跟他学坏的?他一到晚就没个正型,看袍子被狗拽了。”

    蔡彩一听,就觉得自己被大巫开了,头脑清清亮亮。她自是恍然大悟,便再次看着那老头,心里琢磨着让儿子离远为妙。

    飞鸟已想过了,到章妙妙家先去看看他家的狗,有,给狗道个歉,没有,找狗倌和狗圈道歉,且最好能磨蹭到章妙妙和章琉姝去了学堂,免得她俩到学堂里沸沸扬扬地宣扬,自己偷他们家的狗。盘算打到这里,本应是七上八下的算盘子早已在架子上归了位。他摇摇晃晃,赖在阿爸的手掌上,左一头,右一头地撞,翻了两条街才觉得路弯的不对——该横括的时候却竖着拐了弯,不禁在心底“咦”了一声。

    可他磨蹭之心在先,心劲也虚——知道自己还是个犯了过错的人,遗留的问题还在,大不了多转一圈就多观赏一圈的风光,也就故作不知地过这一关。

    终于,路又对了,前面的拐角处露出一家烧熟食的饭铺。

    那儿竟一大早冒了香气,丝丝肉香、丝丝胡麻香料香,还带了一点肉食老店所特有的陈年老香。飞鸟使劲抽了抽鼻子,很想知道阿爸会不会让自己坐到那个善烧鸡鸭的嬷嬷面前,一嘴两用地吃、赞,立刻哎呀一声,一弯腰按了肚壳子,冒称“肚子疼”。刘海温和地问了他一句。他已知道阿爸相信自己知错就改的保证,立刻嘀咕:“我也不知道,光觉得肚子空空的,很难受!”

    刘海松了手,用几分意料之中的口吻:“想你也是饿了!多久没吃乌嬷嬷烧制的野鹅了?!我去给你买一只,让你拿到手里。”

    他让儿子等着,而自己走到帘子跟前,掀了进去。

    留在雪地上的飞鸟喃喃地叫了句“不会吧”,欢活地抖动俩“翅膀”,激动得好似鬼上了身。他站了一会,朝钻出来的阿爸那儿一看,果然看到阿爸那粗大的手掌上拎着一只色黄皮焦的肥鹅,立刻把两只手都贴到腹部上,缓慢而有感觉地搓下去,因良心难安,再次承认自己的错误:“阿爸。我知错了。以后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