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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开去,给花流霜:“一个侄子半个儿,亲那是娘家人。要是那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把落开收了吧,也免得断了姑爷家的香火。”完,已是眼泪斑斑。

    花流霜以为她心里有自己,感动不已。

    她默默坐了半,听外面的人又下雪了,便迈出门,盯着纷飞的雪花看。

    一直盯了很久,才听到雨蝶告诉她:“我阿叔刚回来,就在外面。是不是要他在带回来的猛人堆里找找,也许刘启就躲在里面。”

    花流霜没有多想,嘴里催着“快,快”。

    余山汉已听到了,一边否认,一边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刮子,低声:“是我没管教好刘启。听夫人吃不香,睡不好,这怎么能行?有什么气,您就冲我吧。”

    花流霜心里有气,一个劲地怪他没管教好自己的孩子,着、着又觉得自己的口气重,就轻轻叹了口气:“我是管不住自己。一会想知道他冻着没有,一会想知道他饿着没有。时不时的,脑子里钻的又是往事。要他去漠北,你不是派了人……?”

    正着,段晚容跑进门,大喊:“阿孝又在跟人打架。他找了几个和刘启要好的伢痞子,射掉努牙岩青彪的帽子,牵走别人的马,还扬言下次再见到就拔人家的衣服。努牙岩青彪丢了脸,找来的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骑着马,拿着兵器……”

    花流霜一下暴跳如雷,喝道:“这又是一个管不住的。老余去把他抓回来,这次什么也要把他送回家。”

    余山汉连忙往外跑,拽了马出门,段晚容跟着他走,不时来到学堂后面的场面。

    只见大孩子,孩子一堆堆地站着,有的在一旁兴奋地大叫,有的泾渭分明地站到两侧。余山汉打马到跟前,见章血几个威风凛凛地转在中间,立刻松了一口气。

    段晚容也露出笑容,问:“章沙獾什么时候回来的?!”

    余山汉见当中几人向两侧的人要兵器,一把一把抛在地下,便:“章沙獾不简单,有大将之风,迟早是个人物。刘启要得人家一半就好了!我们走吧。”

    段晚容转过马头,却嗤地一笑,嚷道:“一个狼,一个狈!狼到家了,狈还没到家。我看,今晚上,他就会到我们家里去找那只狈,看看他是真没回来,假没回来。”

    余山汉没有她这种“狼到家了,狈还会远”的心情,缓缓地:“他阿奶知道刘启去打仗去了,心疼,怕他苦着了,非要来看看。我不敢跟她,更不敢带她来呀。”

    段晚容嘀咕:“又不是亲的,谁知道真疼假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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