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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刘启了,但紧接着生的事儿让他明白,自己错得多么厉害!

    刘启是得意忘形,恰逢章摆尾与余山汉商议,与猛人约法三章,便破荒地挥霍牛羊,要把它们送给投奔来到的阿克;还四处宣布:所有阿克都是自己的人,谁欺负他们就是欺负自己,谁欺负自己就是欺负章琉姝。

    无衣无食的人越来越多,把营地搅成热闹。

    时而,忧伤的琴声和悲歌在夜晚弥漫,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是在敌人堆里,还是敌人在自己堆里。几乎所有人的担心都在加剧。

    他们似乎看到了刘启再也弹压不住猛人压在心底的仇恨和分歧,捣鼓出事的一。

    眼下,能阻止他的怕也只有余山汉了。

    然而,陈-良去余山汉那儿告状。余山汉却笑,:“原来如此!刘启自爱玩,我唯恐此地没有他上心的事儿,把他闷坏掉。既然这样,就把完虎家族的财富拨出一部分给他。他挥霍也好,藏着也好,随他!”

    陈良诺诺而退。

    逢术又去,余山汉这才在他耳朵边问他:“且不你觉得对错。刘启、阿孝随你二人北上时两手空空,如今财货车载,骡马成圈,是不是远出你的意料?”

    逢术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余山汉见他仍是担心,又问:“你我两个大人,可有他这般搅弄的本事?恐怕没有吧。那我们还能只把他当成个孩子,不相信他有控制形势的能力吗?我听每日都有百姓驱牛赶车而往,环绕而居,想想,这可是上古圣人才有的仁德呀。”

    逢术虽被他退,却不知道仁德有什么用。

    他回一琢磨,余山汉原本是中原人,抱着仁德不放还可以原谅,自己可不能这么犯糊涂,便从军中要来信鸽,往家告了一状。

    他回到营地已经到了傍晚,只一见杂乱的人牲这一堆那一簇,粪便,破皮到处都是,心里就烦。几个少年牵着羊从刘启那儿出来,对逢术也不理视,仅看了他两眼就拉着自己的收获回去。

    别看他们对刘启恶言相加,但内心深藏的还是妒忌和不敢相信,久而久之,也学会该折腰时就折腰,闲时把刘启这里当成了跑马场,在这里聚赌博,打架,偶尔帮两下忙,换取想要的东西。逢术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却夸奖几个从来不来的,暗:“刘启该和那些不常来的少年们玩!他们不羡慕刘启,不为财货折腰,将来一定会成长为人人敬重的好汉呀。”

    他拴了马,走到搭满毛皮,毡子中去。

    七八个猛人正抬着一张湿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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