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下醒悟了，立刻夺了一个伙伴的水囊，抖抖洒空，飞快地挤到洼坑下，看准一撒尿大马就往下凑。

    被他抢了水囊的人大急，下去就踢他的屁股。

    章琉姝哈哈大笑，使劲冲下面喊：“因为马尿打架。我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他们继续又走，所过的二个营盘里一片沸腾，老少都围在一起闹咧，不断向萨满询问，问将军为什么突然下了军令，收集马尿，还要母马的尿。众人渐渐相信章血，觉得章血去抢了马尿，刘启也一定会。很快，他们见章血抱着皮壶和竹筒上来，羞辱他时也留意四周有没有撒尿的马。

    章血不再和他们争执。

    尿都接了，干嘛还要逃到营地外去避？何不找刘启问个明白？！想明白这些，他就匆匆转头，吆喝着跑掉。

    章琉姝知道他去找刘启，可觉得要知道为什么人都疯了一样，得找到章摆尾问，也不由加快了脚步。

    等到了章摆尾那，留在外面的人见她进去不大一会就出来了，鼻子上秀气荡然无存，两眼茫然，犹如无色的石头珠儿，便一窝蜂地凑到跟前问。就听她喃喃地：“完了。听俩个孩把章摆尾气疯了。他现在不在营地里，去看河水去了！”

    老跟在她左右的那个女孩子信了，嚷道：“快让人告诉你阿爸去！”

    “来不及了！”又一个男孩子建议，“我们还是先找到章血吧。不定，他也离疯不远了。”

    章琉姝胸口不断地起伏，脑子一时难以够用，但她还是想了个透彻，：“章摆尾疯了，章血和刘启也疯了。人人都疯了。这非是敌人的法术不可。我们一起要去找萨满，让他们作法，救救大伙！”

    到这里，已经有人看到了萨满。沿着下面的路，前头走了两三个，后面还跟了十余。

    他们拿了五花的法衣器具和兵器，一路走一路话，一个麻利的还奔上对面的高石，甩了一甩一头麻辫，闷牛一样长呼。

    这时，用不着章琉姝什么，几个少年箭一样地奔下去。

    下游无可计数的战马肯定是有反应的，但它们是一窝蜂涌来，还是慢慢地向上游移动呢？

    一起关注河流十数人还拿不准，但他们都相信，不管怎样，在这百里的河泊地上，只要马群骚动，猝无防备的猛人就要乱成一团。很快，一个来尿意的大汉走了几遭，停到河水边上，边哗啦洒水边坏到根地泄：“让这群***好好喝个饱！”这正合了刘启和刘阿孝的意，他们和大汉站到一处，暂时不尿，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