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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势力间寻求一些支持,而许诺的五之期,也是刘宇再次离开,南下的前夕,他明年生意不会好,并不意味着他的生意不好,他在榷场有店铺,还打入了备州商团,直接能够在长月的备州会馆住上找生意。

    而判断生意不好,只是针对王显这一类坐地虎的。

    他们只依赖于中原商人的收购,在边城多出众多榷场之后,哪一个不是趁机压低北方部族的价格?

    回到家,是刚进门,就见养女阿雪一脸泥灰,正在嗷嗷大哭。

    原来这刘阿雪见刘启玩得脏兮兮的,不想理睬,被刘启报复了一把,弄坏了澡桶不让洗澡。阿雪爱干净,给赵嬷嬷,嬷嬷弄个木盆坐在庭院里洗,这刚一洗完,就又被刘启在脸上涂了些泥灰。

    她拼命地用手擦脸上的泥巴,却是越擦越多,看着黑糊糊的手,举在刘海面前高哭好一轮。

    刘海一问是自家刘启涂的,为了哄她,立刻就找刘启算账。

    刘启躲在墙角,见阿爸搂着阿雪哄,还许诺找到他要怎样的话,终于体会了一阵心酸地偏心,偷偷从墙角溜去了后门。

    澡桶被他弄坏好几了。

    他上串下跳,一身黏黏的,也是想洗澡的。

    对。洗澡。

    阿爸能去河里洗澡,我自然也可以,不能像那个笨孩一样不顾羞,坐在门外洗澡!

    他一边想,一边用两条短腿行个不停。

    随后,他在道路边碰到一辆出镇的马车,用“阿爷”的甜言和找阿妈的谎话借乘而去。

    而刘海找不到刘启,只以为他出去避祸了,直到吃过午饭,看到“屁牛”,“蚂蚁”这些平日一起玩的伙伴来找他玩,这才有点紧张。

    平日里这子野的时候多了,嬷嬷倒并不在意。她笑着:“哪丢得了?还不是出去溜达去了?可能也想洗澡了,没能先洗就欺负阿雪,见你回来,害怕你揍他,跑外边不敢回来!”

    午后的太阳照在野外,恍得让人紧张。

    一条河在太阳下荡漾着波光,河边的水纹拍打着河岸上的细沙,像女郎温情地抚摩。细软的沙子在光脚下又柔又软,更是舒服透顶。赤身**的刘启还没想到害怕,全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一只危险的蛇龟上。为了圈住这只吐芯绿眼的怪物,他在沙滩上挖了很多坑出来,最终在累得满头大汗后垒下这只败在他坑战下的家伙。带着几分自豪,他毫不客气地捶一个很大的沙包,用手拍屯实后,又拿了个“石头”做“冠”,事实上那是蛇龟的卵。一切完工后,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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