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抱着白奴远走了几步,对刘协道:“陛下既然身为陛下,就得有陛下的样子!”刘协有些失望的看着刘启道:“没想到师傅也是这般口气!”刘启耸了耸肩道:“我要不这么,那些人会跳脚的!”刘协哈哈大笑,开口道:“的也是!不过真的,协真有些倦了!”
刘启笑道:“倦?开什么玩笑?你这个位子可是终身制,你才多大?就倦了?”刘协奇道:“终身制?也是,除了几个禅让的皇帝,其他的都是(被废的昌邑王这类皇帝一般被皇帝下意识忽略了……,但禅让,除了三皇五帝之外,其他的都是末代之君了!),不过真的,难怪父皇动不动就跑去西园,这个朝会整吵,烦死人了……”
刘启开口道:“吵就吵吧!要真的不吵,那才吓人!所以,当皇帝也是不轻松的!”刘协笑了笑,这就涉及帝王术了,不过他这几真没心思去学,因为大朝会上,关于太仆之位,两拨人都快要刺刀见红了……
当然,见红也不恰当,毕竟是政事,董卓纵然不满,也只会牢骚,到不至于低觉悟搞什么暗杀之类的,但真正让那些文官急的就是自打那次吕布入宫之后,向来一碗水端平的皇帝也动了……
圣旨自然是了,所以吕布才有好心情和女儿跑到贾府逗白奴,但在文官眼中,董卓却是越了线,你丫的武事已经全包了,如今再插手政堂,那还要我们算什么……文官是最不可理喻的,自古至今都是如此,要知道先前李儒兼了少府的活儿,控制大半朝堂也没见那些文官反对波浪如此之大,只能,在汉代,对于名声的追求,确实有些畸形了……
刘启不晓得其中缘故,准确的他这几次大朝会都借故脱逃了,反正这厮白了就是宫中侍卫领,平时就是太阳升起时“你好,陛下”,太阳落时就是“陛下,再见”,顶头上司又是好基友华雄,倒真没人那这件事和他较真……
如果太仆之位是个导火索的话,那么接下来鸡毛蒜皮的事,在朝会上也能吵个半,最关键的是,皇帝目前处于“工作实习”阶段,想表意见也没处,倒不是没人听他的,而是刘协除了“别吵了”还能什么,无济于事罢了,哪能跟先帝那般潇洒隐身纵意花丛……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比如,刘皇叔的使节会在一月之后重回长安,带了不少贡品,倒有些太平盛世的样子。当然,这个刘皇叔不是历史上身份不明,有待考证的刘备刘玄德(虽然在演义中一出场就定下了“汉室宗亲”的旗号,不过在历史上,貌似这人在刘协认叔之前,就没自称为皇亲,到底是真实皇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