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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此间的故事再延后三两年,某人定会被拖出去分尸,只不过此时的刘协父兄才走了一年,某人“趁虚而入”,一幅严师面目,恰好取代了两人在刘协心中的地位……不得不,某人好命,更不用虽令人感到可恨的是,往往这种人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们可想不出这其中的原因……

    刘协乐呵着闭着眼睛仔细的听着刘启在耳旁口述的呼吸要诀,当然这种秘诀自然是不能留落在笔面上。不过令刘启一直想不通的是,左慈等人尽管口口声声的不要招惹皇族子弟,但刘启收王辩做记名弟子的时候,左慈回了信甚至隐晦的如果能见到陛下指点一二更好……

    大人物的想法,刘启是想不透的,至于其中原因也懒得想,估计是推广丹鼎派,不过他不是掌门,自然懒得搭理。道门中人就这点不好,能推的事儿全都推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似很无情,实则正含了“清净无为”的道理……

    刘方自然是没有“口福”一同享用羊肉铜鼎的,要知道当初貂蝉也能分几碗,也是看在刘启的面子上,至于什么“虚拟”的族姐身份,那可是上不得台面的。刘启的养生功夫白了其实也就刚入了门,只懂得“动养”,不懂得“静养”,白了也就是个半吊子出家。所谓的“动养”,就是打打拳,练练武,至于“静养”则是类似于静功方面,不过刘启不通的是“食疗”,也就是汉末食医等方面,他终究还是太了,远远达不到全能的标准……

    刘协的脸有些红,准确的是吃了蘸着茱萸的羊肉而致,道:“师傅,这次的肉可是比以前好了不少!”刘启点了点头,道:“虽然好吃,不过也得想想民间疾苦!别人的锅可能都下不了饭,甚至一锅饭仅有几粒米熬成的粥,你这个陛下,真的,还真是任重道远呢!”刘协眨了眨眼睛,道:“师傅?你的锅,难道就是那种大锅?”

    看似刘协问的可笑,但想想看却一点都不可笑,皇帝啥米身份,怎么能“庖厨”呢,不过起来也可笑,原本孟子希望君子少杀生,结果仅仅过了几百年就成了君子不进厨房……若不是刘启带着刘协长长“见识”,恐怕大锅啥模样,在某人心中仍然不知,毕竟锅不是铜鼎……

    刘协的脸变得很苦涩,尽管他私下玩“火锅”让几位老儒很不满,万一和先帝那样搞个西市就是大的笑话,皇室的耻辱,但刘协万万没料到,看似还不错的江山依旧是那么残破……

    刘协手不自觉的伸的慢了,往往刘启动了三筷子,刘协才动了一次。刘启看到刘协有些走神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声,道:“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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