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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你!给我,咱们这个司是干什么的!”

    那群汉子猛然散了,至于剩下的那名汉子有些慌张,跟着刘启来到了外屋,道:“我,我叫黄……黄奉!”黄奉话一,心中的压力猛然放了出去,随后道:“钟官令,我实在不知道是您啊!前几任连来都没来过,就是金曹也是如此,唤个人使唤就是,哪里想得到……”

    刘启一摆手,道:“好啦!这些就不用了!”黄奉舌头一顿,咽了口唾液,心地看着刘启一眼,方才道:“这铸钱司的活松也松,紧也紧,毕竟,要铸钱的铜得从辩铜司那儿运来!”刘启道:“辩铜司?”黄奉道:“就是辩铜令啦!”

    刘启道:“你们这些活有啥讲究没,不用紧张,就是聊聊!”黄奉道:“还算行吧,这一套工序下来,一般没问题,受伤的多是学徒,像我们这些老人一般没啥事儿!”

    刘启看向黄奉的目光有些怪异,黄奉随后脸一红,道:“像我们这些人,从六七岁就开始学,那个年纪多是辨认。等到十三岁左右,有了力气,就得上手,您算算,等到了我这个年纪,不是这个行业的老人,又是什么!”刘启随后一笑,确实,看黄奉估计也得三十多,这么一算,入行至少二十年,这话也没虚……

    黄奉领着路,来到一个大匠身旁,对刘启道:“这是咱司里技艺最高深的工匠,姓钱,我们都是他领出来的!”钱工匠头全白了,甚至脸上的肉也没多少,十分瘦弱,扯着嗓子道:“钟官令您好!”刘启指了指他,苦笑一声道:“他这么大的年纪,还是不要再干了吧!”

    这话一,钱大匠再也没了风度,竟然慌忙的跪了下去,呜呜的哭泣声使得刘启着手无措!刘启拉着钱大匠,道:“我错什么了么?”黄奉大着胆子,道:“您要是不让他干了,没了这份俸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再,现在钱师傅也不干活,只是一旦出了意外,他就是我们的主心骨,毕竟这么多年,什么事没经历过!经验就是最大的财富!”

    刘启点了点头,望向钱师傅的目光带了一丝愧疚,话锋一转,道:“这话不错!对了,这些东西又是什么?”

    在不远处的案几上放着一些陶器,刘启好奇的拿起,现这个竟然是一对,他手中这个和在案几上的另一半恰好能形成一个整体。

    土色的陶器在外观上似乎没什么特别的,甚至就连外表也有一丝毛糙,甚至有些地方在边缘处凹了进去,和那一半一对,恰好就形成了一个开口。不过令刘启感到有些振奋的是,这个陶器,在里面的那一层是很光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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