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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娘子的胳膊,道:“嗯?什么时候的事?”娘子撒娇的道:“师傅,胳膊好痛!”张宁又敲了她一下,道:“装什么装,王越的徒弟岂是个不通武艺的人?”

    娘子作势欲哭,见没有效果又转成笑脸,道:“我倒是忘了这个,真是瞒不过师父。”娘子随后正色道:“十前,皇帝被废,这几义父正忙着朝廷大事,什么改年号(改昭宁为永汉,不过189年总共出现4个年号,本文仅用中平六年,勿深究)啦等等,很忙哩!”

    张宁用了几招新的花招就把她的徒弟打走了,当然此时她心里也是乱糟糟的,不过娘子揣摩人心很有一套,得了好处就悄悄的回去了。张宁对“消息迟钝”并没有感到意外,她的徒弟是大家族子弟,向来要求严格,她的义父这几刚升了官,对下人就更严了,乱嚼舌头的没好下场,前一次要不是事情太大捂不住,士族的家丁也纷纷做了探子,她也不会有机会下手。

    张宁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但复仇的怒火时时的在心里燃烧,她虽然是个普通百姓,但是废帝和废后估计下场也好不了那里去,八成是在荒凉的宫殿,守卫也不会太严。毒蛇一般的想法一旦冒出了头,就再也无法回头了,仿佛有一条信子在她心里不停地挠痒痒。

    且不张宁如何辗转反侧,娘子打听消息时,也是阻力重重。她的义父仅仅只是个义父,每逢他看向娘子的时候,娘子总是有些心悸,倒不是她没有反抗能力,而是父亲的威严在作崇——令她反感的是,那个目光有些异样,甚至有些炽热……

    又过了五,张宁算是摸透了大致方位,因为上一次的行刺,她已经牢牢记住了那两男一女的模样,她自信,即使是他们都化成了灰她也能认得出来,刻骨铭心的仇恨,使得她的生命存在只有一个意义——复仇!

    十月初二,新月微微芽,是一个好日子,色微暗,风不,正利于她的行动。张宁一身黑装,背着个包裹,身轻如燕,悄然的离开了住所。包裹是个“百宝囊”,有着不少好东西,比如挂钩等等,当初在刘庄如无人之境就是靠着它。

    不得不,皇宫的布局十足的令人惊叹,尤其是对于“异人”的防备,早在以前侦查的时候,张宁就已经现,在皇宫内,不少术法是失效的,比如隐身及一些进攻性的符箓等等,皇宫本身就是一种阵法,对一些较强的异样能量还是排斥的!闯入者若只靠武力,大量的禁军会等着他们,因此像行刺这种技术活很难成功。

    张宁是去冷宫,难度系数少了不少,她最大的困难仅仅是外宫。仿佛连老爷在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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