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虽然不避讳他的年龄,只不过有些老顽童的习性还是让左慈脸色有些不自然。老道无聊的:“越大越没趣!我想想看啊,你算是我的五代徒孙,那个就是第六代了!想不到我元一也能见六代徒孙啊!”
其中一个童子道:“祖宗,那不是和我一辈了!”另一个童子反驳道:“你还知道辈分啊!哼!快叫叔叔!”童子冷笑,打了个鬼脸道:“你还没我大,叫你叔叔?等着吧!”
“吧”字拖得够长,童子如同泥鳅一般躲过了拳头,然后一溜烟就跑了,至于他的“叔叔”则是在后面咬着牙追赶着。
左慈又苦笑了,他现。这个山头上,恐怕不会再安静下去了,未来应该会头痛很多的……
钓鱼的老道神我两忘,注意力只集中在手里的钓竿。至于他钦点的新进徒孙则丝毫没放在心里,春里,听风、赏花、喝茶、独钓,多自在啊!
樵“老大”姓徐,他婆娘也在山上。负责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据两口子都是老道的家生子。不过他们夫妇可不是白渔樵,看起来“徐老大”还是孔武有力的。
不过话回来,刘启对于他的新住处是非常满意的——高山湖景房,虽有些潮气,可是打开窗户就能看到炼丹湖也是令人激动地。不过道门就是道门,道学文化还是很浓的,房内镇个铜八卦,甚至在屋外的房檐下也挂着几个,刘启并没有想到屋外的其实是避雷针。而不是什么装饰,只不过古人最多认为这能辟邪,而并不能解释原理而已。
刘启的学徒生涯开始了,拜过了祖师,顺便一提,方士还是以老子为祖师的,不过论起传承,丹鼎派还是走了徐福、魏伯阳的路子。刘启浑浑噩噩的熬过了拜祖师等等礼节,由于有些呆滞,又使得老道脸色一变。不过也没啥。
不过入了道门,一切都要改了,早在河内的时候,刘启的身份就已经被改成了“道籍”(汉代有较完整的户籍制度。限制人口流动,汉末时名存实亡)。进了道门,就不得不丹术了。
丹鼎派丹鼎派,玩的就是丹术,丹分内外,外丹就是“炼金术”。内丹就是“气功”。当然起来,刘启也是占了个便宜,年龄,左慈传授的时候也就少了限制,更何况,内丹之术,年龄大了再练,反而成就有限。
左慈先传的就是《五禽戏》,起来,华佗也是丹鼎门人,是左慈的师兄,不过他喜好医术,在道门眼里就是“不务正业”了——在外丹的旁支,沿着歧路越走越远,恐怕终生也难有什么成就,左慈也就成了掌门一脉。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