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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忧色,道:“你的意思是?”张济苦笑一声,指了指空,道:“主公想的没错,但陛下恐怕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必须要有战功,没有战功,即使是张常侍(张让)等也是不上话的,那帮人盯得可是很紧的。”

    董卓有些头痛,身为“阉党”的一员的他从来没招人过好脸色,尽管他投奔阉党也是逼不得已。不用远了,他做河东太守的时候,就与河东卫氏冲突不断,要不是当时卫氏家主继承人卫仲道(名不详,只好用字。不过推算年纪那时他应该很。毕竟蔡琰大约在174年左右出生)突然病重而牵扯了卫氏的精力,他就要与卫氏“刺刀见红”了。

    然而,董卓急匆匆过了河时,又听得了更劲爆的消息——人公将军张梁死了!蓟州的刘焉带着人驰援冀州。张梁所部迎击。张梁兵精将广,刘焉不是对手,连败刘焉五阵,只是第六阵时,张梁所用妖术为“路过打酱油”的神秘道人所破。张梁被刘焉帐下邹靖所杀,死不瞑目!

    董卓强行咽下了这口气,心里不祥的预感更重了,如今张氏兄弟死了两人,他将面对的是哀兵,更何况最大的敌人张角直到如今还没“公然出手”过,知道张角的怒火会不会烧到他头上,年轻的张宁就足够令人头痛了,那年老的呢?

    董卓看了看身前气喘吁吁的驿卒,示意军中给他换了匹好马。董卓自然不可能看刘焉的原件。但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都是报喜不报忧,驿卒回京的时候,如果看见人多还会扯着嗓子喊上两句,也算是稳定民心了。

    董卓此时忧心忡忡,他可不知道他心中的大敌此时正在钜鹿“沉睡”着。是的,符箓派的道人除了“逆改命”外还在山顶上做了些动作,其中之一就是“矫枉过正”——废了某人的延命术!

    张宁凄凄惨惨的回来,好在张白骑恰巧留在钜鹿,配了药,才把她从死门关拉回来。至于张角。张宁和张白骑慎之又慎,炼了一壶药丸,才算是让张角勉强的“沉睡”着。张宁每日以泪洗面,有些后悔。当初她学道的时候没下真功夫,这时候父亲昏睡,二叔三叔“不测”,要不是张白骑替他担着,她瘦弱的肩膀早已经不堪重负了。

    董卓的忧虑很快就变成了现实——他的骑兵遇上了蛾贼的“溃兵”,只是前锋想要贪功的时候。却现蛾贼即使是溃兵也是硬渣子!

    蛾贼为的是名精壮汉子,黝黑的脸令人一看就是个憨厚人,只是那把雪亮亮的大刀却告诉人——老实人怒了也难缠!如果仅是那名汉子武艺高强也就算了,可是那汉子手下也有不少能人,面对冲击起来的骑兵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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