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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出去,人只要出去了就记你的功劳!”后营主帅一听,赶忙转身就走。

    广宗城内练兵场,空旷的场地中,此时闪着亮光,一排一排的灯成阶梯状排列。就在场的正中,此时已经搭了个高台,共有三层,每一层隔上一段距离放着一盏灯,旁边的人穿着黄巾道袍成五心向的姿势坐着。三层台的正中央做有一名男子闭着眼睛,身前的案几上还放着一个瓷香盆,上面还插着香!

    “忽”的一声,男子伸出了手,一只符鸟飞了过来传达了主人的心意。男子皱了眉头,表达着他内心的不满,不过随后男子的脸变得无比的虔诚。男子站起了身,拿起了案几上的桃木剑,男子的眼此时睁开了,眼睛里发出了异样的光彩!男子的的剑挥舞的很慢,嘴里也是念念有词,只是发音过于过怪令人听了也不知道他在些什么。令人惊奇的是,此时的三层高台,男子的身体上仿佛变成了发光体,淡淡黄色的光辉令人心折。男子的声音此时达到了最高,人们也听到了他的话:“苍已死,黄当立!”男子的剑在空中指向了一方,虽然剑很慢,但木剑划处,竟然能见到稀少的火星,似乎把空气都劈断了!男子猛地喷了口鲜血,脸色变得惨白,只是旁边的人似乎是没有看到,一动也不动,只是如果此时仔细看那些人的脸会发现,仅仅过了不到一刻钟,那些人比先前的气色要差多了。男子放下了剑,又闭上了眼睛,恢复了先前的坐姿。

    男子并不是张角,而是张角的弟子张白骑。高坛的人,事实上也是给张白骑作为护法的,同时也是给张白骑分担一些道法的反噬。本来在祭坛上应该是张宁的活,不过张白骑觉得在战场运筹帷幄上张宁的作用更大一些,于是张白骑就担下了这个重任。

    张宁此时很烦,刚刚把偷城的汉军打发走,却接到褚飞燕的符鸟没有用太多诱饵!张宁此时有把褚飞燕撕了的心都有了,鲜血不够,阵法又如何发出最大的威力!好在张宁当时布阵的时候为防意外又下了一道伏笔,不过想想要付出的代价,张宁的脸又变得铁青!

    张角拍了拍宝贝女儿的肩膀,道:“你我好久没有一起探讨过术法了,今再来一次吧。”张宁的眼有些湿润,自打张角延命一纪后,张宁就仗着自己的“蛮横”,“命令”父亲远离“施术”,可是如今却……张角慈爱的注视着张宁:“好啦,爹爹我也不是个纸扎的人,想捏就捏,要知道你的本事可是我教的!”

    张宁很不甘心,但看着父亲那坚定的目光,想了想:“竟然如此,就去校场吧,反正师兄那正好搭了个祭台!”张角无奈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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