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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稍做考虑之后再给杨朝福答复,杨朝福一听大喜,忙又道:“三位翁少爷,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机不可失,失不……,失不……,总之就是莫错过这个好机会,错过了这个找超越妖报仇的好机会,你们以后再想报仇恐怕就难了。”

    翁同书和翁同龢都不作声,翁家老二翁同爵却是忍无可忍,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道:“杨先生,听你不但是太平国的翼殿状元,还当过太平国的湖北乡试主考官,你们考的到底什么?”

    “当然和你们一样,都是诗文。”杨朝福如实回答,又笑着问道:“怎么?翁二少爷想和我对诗?我刚好在来颖州的路上遇到下雨做了一首,翁二少爷有没有兴趣听听?”

    “请赐教。”翁同爵点头。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请翁二少爷斧正。”杨朝福总算是拽了一句比较象样的话,然后又摇头晃脑的念道:“一场大雨来得急,好比妖兵来偷袭,进城路上无处躲,浇湿裤子不稀奇!翁二少爷,怎么样?在下这首诗还过得去不?”

    翁同爵目瞪口呆,翁同书和翁同龢瞠目结舌,然后翁家老大翁同书也忍不住问了一句,道:“杨先生,你是用什么诗文考中的状元?”

    “我考状元时写的诗文早就忘了。”杨朝福摇头,道:“我只记得考题是——父下凡事因谁?耶稣受难待何为?”(PS:别笑,真有这考题。)

    “父下凡事因谁?耶稣受难待何为?”翁家三兄弟再次一起目瞪口呆,失魂落魄,然后不约而同的向杨朝福拱手,异口同声的道:“杨状元高才,在下钦佩之至,还请杨状元先去馆驿休息,我等一定尽快给状元答复。”

    杨朝福高高兴兴的随着翁家兄弟的亲兵去馆驿休息了,路上还一直没忘了反复念诵他在路上做的急雨诗,然而杨朝福前脚刚走,翁同爵后脚就变了脸色,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愤怒道:“宁死不降长毛!和这样的长毛状元同朝为官,还不如一刀杀了我!”

    “也不能长毛里都是这样的人。”翁同龢拿起曾锦谦替石达开代笔的书信重看,实事求是的道:“至少写这道书信的长毛有秀才的墨水,再努力些,考上一个举人也不是没有希望。”

    “不过也最多只是勉强能靠上举人。”翁同书没好气的评价,又道:“长毛注定了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对于长毛,我们只能利用,不能联手,更别是和他们同流合污!”

    “兄长,听你的口气,你有借路给捻匪和长毛的打算?”翁同爵听出了翁同书的弦外之音。

    翁同书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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