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师姐,老师还给了我一把钥匙为信物!”纪峥对屋里说。
数十息之后,屋里突然传出又硬又冷的话:“什么钥匙?”
“铜钥匙,上面有个‘缺’字。”
屋里陷入沉默,不一会,便有脚步接近,吱嘎一下打开房门,一言不发地伸出手。纪峥愣了一下,连忙把铜钥匙递过去,她翻覆察看后,环顾周围低声道:“进来说。”声音虽小,却首次有了温度。
进了屋,赵明月便迫不及待看着纪峥道:“信呢。”
纪峥把信拿给她,她拿到油灯一旁仔细看的时候,纪峥则在打量周围。孩子在里屋的床上睡着了,屋里比较简陋,简陋到似乎连油灯都比别家暗淡。
昏暗灯光下,赵明月头发里夹杂着些许灰白,面容憔悴,皮肤干巴巴的,年纪轻轻却有了细小的皱纹。她身形较瘦,不知是生活的重压,还是丈夫的拖累,让她脸颊干瘦得似乎没有肉。
明明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瞧起来竟与三十多岁差相仿佛。赵明月把父亲留给纪峥的信刚看了个开头,就立刻捂住了嘴。很快看下去,眼眶一下子红了,手腕渐渐颤抖起来,到最后不知不觉捂着脸低低呜咽起来:“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