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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脸兵不服气地道:“可是孔幢主不是也挺强的吗?”

    黑脸军士先是一愣,转而笑道:“那不一样,孔幢主追求的不是上阵杀敌,而是炼出最好的盔甲和武器,玄帅上次不是了么,北府兵的兵是最棒的,所以也一定要有最好的武器铠甲来配他们!”

    到这里,他的眼中光芒闪闪:“也许,刘裕能把咱们这辎重营的兵器,弄得也是下第一呢。”

    这二人的议论,刘裕却是听不到了,他径直走进了黑脸军士所的那间铁匠铺里,还没有进去,就只闻到一股强烈的汗味扑面而来,百余个赤着膊的汉子,身上挥汗如雨,或是一锤一锤地敲打着,火星四溅,而烧红了的铁块浸入到水桶里时那种“嘶”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声怒吼声伴随着一声拖长了的惨叫,顿时响起:“混蛋,你这打的是什么鸟水!”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被狠狠地一脚踹倒在地,口鼻间都渗出了血,却不敢有半点反抗,连忙如捣蒜般地磕头:“对不起,的错了,孔爷饶命!”

    被他称为孔爷的,却是一个二十五六岁,满身横肉的八尺大汉,他的手里抄着一柄铁锤,胸前围着一件湿淋淋的皮袄子,方面大耳,声如响雷:“我饶你的命,谁来饶战场上的战士们的命?”

    地上的汉子痛哭流涕:“的再也不敢了,今,今的起迟了,没有接上卯时三刻的山泉水,这才,这才动了歪心思,请孔爷饶的一命,的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

    孔爷冷冷地道:“哼,要是每个人初犯都可以不用负责,那还要定规矩做什么?来人,按规矩办!”

    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声暴喏,上前按住了这个汉子,也不顾他的哀求,抓住了他的左手,伸出右指,就放到了一边的铁砧之上,孔爷向手上吐了口唾沫,抡起大锤,带起一阵热风,猛地就向下一砸,只听一声杀猪也似的惨叫,这根指,顿时就成了血肉模糊的一截碎骨,连形状也看不完全了,而十指连心,这个汉子顿时就晕死了过去。

    刘裕的脸色微微一变,即使是在飞豹军中,那孙无终的军令也可称严明,动不动地对军士打板子,罚跑步,最轻也是在脑袋上弹一个包,但还不至于这样上来就残人肢体。看到这里,刘裕沉声道:“请问此人犯了哪条军规,要下如此的重手?”

    孔爷的嘴角勾了勾,把手中的铁锤往边上一丢,先是下令道:“带他去医士营!”

    交代完了这句后,孔爷看着刘裕,冷冷地道:“你是何人,在这里还轮不到你对我发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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