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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操心的还不是你。”

    尤真爱弯唇,“本来就应该由我来操心的。”

    本来就该是她的责任,不过是换了个身体换了个身份来承担罢了。

    静姨忍不住又心疼,“有时候真希望你只当真爱,把身为阮软时的一切包袱都丢掉,嫁进秦家轻轻松松的过一辈子。”

    尤真爱笑了笑,道:“男人不会喜欢一个永久的花瓶,一个女人也做不了一辈子花瓶,我不是对他没信心,也不是对我自己没信心,而是对这个社会没信心。”

    就算没有金虎,她也会去做自己的事情。

    她觉得那句话还是挺对的,人如果没有理想和目标,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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