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一只手捂着脖子,听到男人的声音,仰头看着他。
这人长得可真好看,她下意识地想。可是她又觉得他很危险,想要远离。
“你是?”红叶声地问着。
吕应然眸子一沉,心不知是沉痛还是松口气,药起效果了。
“你是不记得我了么?”吕应然的声音温柔无,稍微抚慰了红叶些许。
红叶想点头,但脖子疼,只能眼泪汪汪地:“咱们认识么?我是谁,这是在哪里?”
她刚刚回想了一下,好像什么记忆都没有。
吕应然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你别怕,你叫红叶,我叫吕应然,你是我的妻子。你的头还有脖子受伤了,现在需要在床养着。”
“嗯?”红叶不由得问,“怎么受伤的?
吕应然的脸色马变得很低落:“是我没保护好你,如果我……”
失去了记忆的红叶,变得以前还要单纯,这男人是她的夫君,她当然得安慰两句:“你也别自责,既然是我受伤,肯定还是我不心啊。”
吕应然听了红叶的话,差点又掉下泪来。
多长时间,没见到如此温柔的红叶了?我的妻子啊,你终于回到了我的怀。
“现在脖子痛不痛?”吕应然慢慢地抱着她,让她坐在床。
红叶好委屈地看着他,嘴一扁,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真的好痛呀。”
吕应然凑过来:“那我给你吹吹,不会痛了。”
既然他两个人是夫妻,红叶原本不应该躲开的,可是她的身体,似乎很讨厌吕应然的触碰,眼神也露出了抵触来。
吕应然的心也凉了半截,身子僵住。
红叶对于他们俩的关系,产生了怀疑,可是她胆子,只能声地问:“你真的是我夫君?咱们怎么成亲的?”
她的情感,似乎也很抵触这个男人啊,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么?
吕应然也没想到,服用了失忆药,她还能对他设防。
不过他有信心,可以一点点地将她的防范抹去。吕应然不碰她的脸,只去握着她的手:“你原本是皇后娘娘的宫女,我求娶来的。”
红叶瞪大眼睛:“皇后娘娘!”,她竟然还伺候过皇后娘娘!
不过娘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想不起来了。
只是脑海还想有女子的倩影一闪而过,真是美极了。
吕应然又给她讲了他是个花匠,红叶对他笑了笑:“我还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