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子,一个论起心计,半点不输给慕泽的男人。

    ……

    慕连逸那日出丑回去后,想了很多很多,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第二他早上起来,开始试着自己穿衣服,洗漱,然后慢慢地往轮椅上爬。

    有宫女来服侍他的时候,他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好了。

    至于他是怎样狼狈地爬上去的,他并没有给任何人听。

    时辰到了,他随同和玉公主一起去学堂,如今他没有之前那样尖锐了,当个伴读,也很是尽职尽责。

    公主见他又帮自己拿书袋,又要来服侍自己的模样,真是不适应极了。

    慕连逸今日这是转性了?她应该高兴的,可是怎么总觉得,哪里有点违和呢?

    面对她疑惑的目光,慕连逸倒是坦然得很。经历过这样的巨变,他现在已经学会怎么把自己的情绪隐藏了。

    他没想到的是,宁珍今日也同他们一起去了学堂。能让她走出深宫的,应该也只有昨日发生的事,被她知道这一个原因了。

    只是宁珍不怪自己么?当初他在王府中,若是慕连城犯错了,元绣玉第一个惩罚的就是他身边伺候的那些下人,她觉得主子永远都是正确的。

    好在宁珍这一路上,都没给慕连逸一个眼神,慕连逸也乐于装成没有存在感的样子。

    到了学堂后,宁珍带着两个孩子,郑重地夫子道歉。

    夫子还是目光慈祥,同宁珍:“他们顽劣,我已经教训过了,您就不用亲自来道歉了。”

    宁珍亲手把赔礼送过去,低头羞愧地:“不管怎样,仍旧是和玉她错了,还请夫子将这份赔礼收下,不然本宫真的是于心不安。”

    夫子摆了摆手,将那赔礼推了回去:“您既然叫本官一声夫子,就明本官的职责是传道授业解惑,这礼,本官不会收的。”

    宁珍又劝了几次,但是夫子的态度还是温和中带着强硬,宁珍实在是着急。

    最终是夫子:“昨日睿王也知道这件事了。”

    宁珍听到这里,有点惊恐地看着夫子,脸色一白。

    夫子继续:“而我已经告诉他,这件事不要他插手。孩子闯祸,没必要闹的那么大。再,他们会这样顽劣,还不是我这个夫子教导的不好。”

    宁珍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睿王肯放过和玉,那她就不用担心了。

    夫子总宁珍走的时候,目光很是怀念:“现在的和玉,让我想起了以前的睿王,其实论起调皮捣蛋,和玉还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